陪同在旁的燕鶯著實無聊,這黑漆漆的天,又凄風苦雨的,這是在干嘛呀。
她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還說唾手可得,還說什么白撿。”
林淵笑道:“不耐煩了?”
燕鶯嘆道:“我只是不明白,也不找了,就在這等著,究竟在等什么啊?”
這次,林淵給出了確切的答復,“等雨停。”心里補了句,也許就有答案。
“等雨停?”燕鶯狐疑,“白天不是沒雨嗎?”
林淵:“應該是要無雨之夜才能看到。”
燕鶯錯愕,“神獄一到晚上,到處下雨,不下雨的地方和時候不多見,我們得等到什么時候?”
林淵自己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才能不下雨,安撫道:“說好了一個月就一個月,一個月期到后,想不出去都不行。耐心等滿一個月,我天天報答你。”偏頭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眼神。
燕鶯瞬間讀懂,噗嗤一笑,捶了他一拳,之后又摟住了他,呢喃道:“真不知道離開霧市前的那么多年是怎么過的,遇見你也不知是福還是禍,但是不后悔了。”
林淵伸手摟了她的腰,“告訴你一個秘密。”
燕鶯雙手勾著他脖子抬頭,問:“什么?”
林淵眨了眨眼,低頭在她耳邊道:“其實,我就是他們所謂的霸王!”
“啊?”燕鶯大吃一驚,怔怔看著他,想起了厄虛神焰,想起了那面御神令,忽亂拳捶他,“你一直在騙我,化妖池問你,你還在騙我,還說什么木難就是霸王。”
林淵捉住了她雙拳,笑道:“你應該清楚,我這種人,牽涉到太多人的生死,許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但是今天,我把這個秘密告訴了你。對了,羅康安并不知道,暫時不要告訴他。”
燕鶯哼哼兩聲,也理解他這種人處境,整個仙庭急于殺之的人,身份是重大秘密,她也難拿這種事計較。
另就是,他能把這個秘密告訴她,她還是挺高興的。
殊不知,這是因為已經暴露了,在大牢和楊真一照面,林淵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否則他是不會告訴燕鶯的。關系親近與否,不需要去拿身家性命去驗證,對人對己都不好,有時候有點城府對大家都好,大家都能放心……
轉眼,兩天又過去了,可每天晚上的雨還是不停。
光幕前,楊真又和衛白面對面站在了一起,衛白告知,“二爺,東北區域的陣網已經如期完工了。”
楊真:“你確定目標還在東北區域內?”
衛白:“確定。我守在這幾乎一步未離過,這里十幾雙眼睛一直盯著,不可能看走眼,除非陣網本身出了問題。”
楊真:“好,那我就繼續在這里等著。你把暗中布陣的人手調往其它三個區域,繼續完成剩余的布網。”
衛白愕然:“已經確定了他就在東北區域,東北區域的布網已經完成,還有必要繼續那么龐大的消耗嗎?二爺,依我看,可以動手了。”
楊真:“這么多年,我針對他的圍剿不下十次,每一次都被他給跑了。仙都大戰,我把他給打傷了,他中了封魔鴆的毒,那么多人馬圍困之下,還是讓他溜了。之前大牢內設套,擒獲在握,他居然輕易就闖出了防護陣。在他身上,總會出現不可預料的事情,可謂防不勝防,此獠狡詐多端,不做萬全準備不可妄動。
這次,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要咬住他不放,直到將其擊殺或擒獲為止。另外,集中一半的精銳人馬到四方區域的中心地帶候命,便于隨時能近距離趕赴四個區域支援。”
衛白苦笑:“好吧,你們是老對手,聽你的。”其實這也是仙宮那邊的意思,在這事上,讓他聽楊真的。
轉眼又三四天過去了,夜雨依然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