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撇了撇嘴,楚鳴皇是她的人,執掌著監天神宮,流年死了,楚鳴皇又被控制了,監天神宮搞不好要落到別人手里去,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她剛要開口,昆一瞥了她一眼道:“如今兩位天王還在神獄,有些事情不急著決斷?!?
姜玄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現在不用擔心監天神宮誰屬的問題,也就打消了相關念頭,沒有再說什么。
慶善卻不得不提醒,“陛下,若監行司的變故真的是因為困在神獄里的霸王而生,霸王恐怕已經逃脫了,神獄那邊還有必要再圍剿下去嗎?”
昆一:“監行司那邊的漏洞堵上了嗎?”
慶善:“堵上了,事發后不久,監行司就立馬啟用了備用的禁制,如今監造司也緊急調派了人員去修復損毀的禁制?!?
昆一:“監行司那邊的傳送數據可有查出什么問題?”
慶善:“傳送數據上未出現什么異常,但禁制被破壞,霸王那邊很有可能另行設置傳送陣逃脫?!?
昆一:“這只是可能,若只是配合的佯攻又如何?若你判斷屬實,霸王和萬道圓約定的逃出時間,為何要定這么晚?若對方佯攻的目的就是因為獲悉了霸王在神獄有危險,是霸王這邊的人故意制造的疑兵,目的是想為霸王解除神獄內的壓力,現在放棄圍剿,豈不是正中對方下懷?繼續圍剿,不到確定霸王逃離了神獄,不罷手!”
對他來說,現在圍剿霸王已經是其次的,關鍵是霸王手上的先天神劍,有一絲得手的可能就不能放棄。
“是。”慶善應下,轉而善后去了。
神央殿內,只剩了夫妻二人,昆一嘀咕了一聲,“幻神?你覺得燕鶯會是她嗎?”
姜玄:“現在突然指到幻神頭上,恐怕是無風不起浪。羅康安進幻境,燕鶯不是也進去了嗎?幻神的確是最了解幻境的人…其實吧,慶善說的沒錯,憑楚鳴皇的能力,不可能干出這種漏洞百出的事,真要是這樣,楚鳴皇已經跑了,不可能再留下被控制住。”她還想幫楚鳴皇說話。
昆一卻不接這一茬,負手看著殿外沉吟道:“天武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聶虹在我們手上,他居然一點都不著急,居然不慌不忙的和我們拉扯,我怎么感覺天武好像知道了聶虹沒什么用處?!?
姜玄:“問題是現在不想辦法核實一些聶虹的話,不能確定一點說的是真是假,你也不敢就這樣把人給放了?!?
昆一忍不住嘆了聲,“聶虹父親那一代的事,過去太久遠了,也不知什么人還有印象??上癃z大牢囚禁的那些老家伙都被殺了,不然想必核實起來要容易一些?!?
姜玄哼了聲,“那要怪你那個外甥失職誤事?!?
昆一:“人都已經死了,你還在心怨什么?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為何要保楊真嗎?現在木難沒了骨肉相殘的顧忌,你等著吧,他很快要找上門來了。”
姜玄愣了一下,似乎猛然間領悟了什么,陷入了沉默不語中。
昆一喃喃自語,“靈山叛變,主殺戮的先天神劍再次現世,多事之秋,四方皆動蕩不安,變故隨時在朝夕之間,危機四伏啊!”
……
夕陽下,蒼茫大地上,一片散發著金屬光澤的荊棘之林,嗜血荊棘。
一群原始部落的民眾,敲擊著木鼓,吹響著號角,合圍著將一群受到驚嚇的野獸進行驅趕。
慌不擇路的成群野獸逃入了荊棘之林,很快,恍如妖魔的嗜血荊棘蘇醒,搖曳著觸手,展開了一場屠殺。
野獸的驚叫聲凄哀起伏,血腥味在夕陽下飄蕩。
荊棘之林外的土著則好似進行了一場獻祭一般,紛紛跪地朝著妖魔森林叩首跪拜,虔誠而莊嚴。
附近的山巔,林淵和燕鶯并立,一旁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