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大喊大叫,說是自己人……”
把下面的稟報情況說了下,說的無非是羅康安不管這邊的傳訊警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對下面人馬暴露了身份,要死要活的非要回來,是下面當機立斷直接采取打殺的手段把羅康安給逼的不得不逃了。
眾人聽后有些哭笑不得,唯獨桓照面頰緊繃。
寂澎烈哼哼好笑,“這廝有夠無賴的,還真是防不勝防,居然想生米煮成熟飯?!?
“好。”郭騎尋卻是擊掌叫好,對寂澎烈道:“寂兄,那位當機立斷的指揮員做的好,做的漂亮,完美保障了計劃的實施,否則我等一番心血怕是要前功盡棄。有這當機立斷的能力,提拔使用不為過,當賞,當報功擢升任用。”
他心中是暗叫好險的,之前沒想到羅康安那廝為了脫身避嫌,居然會來這一手,差點掀翻了整個局面。
他此時可謂太感謝那位指揮員了,否則他此來要白跑一趟不說,考慮不周壞了事,回去也不好交差。
殊不知,一切都是林淵現場視微妙局勢而引導促成的,恰當的給予力道,而產生的回力。
寂澎烈嗯了聲,問姬無塵:“就由你報功,本座親自批準,重賞!”
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對大軍來說,平常都沒什么立功的機會,戰時雖然兇險,可卻是立功的大好良機,一個決定往往就會改變一生的命運。對戰功行賞,仙庭也不會吝嗇,這也是激發大家用功的方式,否則打打殺殺的誰愿賣那個命。
這個立功的機會,也算是被那位指揮員給撞上了,事后必然要惹來一片羨慕。
“是!”姬無塵拱手領命。
郭騎尋舒出一口氣來,“現在那群反賊當能看出羅康安是我們有心放跑的,試水完了,接下來偷襲的事情應該不會再出現了,應該就到了見真章的時候了,等著羅康安的消息便足以?!?
寂澎烈捻須道:“羅康安這廝,如此無賴,他這一脫身,從大軍圍攻中逃脫了正是脫險的機會,不會趁機跑了吧?萬一他轉個彎,又跑來駐地自首怎么辦?”
郭騎尋:“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和反賊打交道多年,太了解他們了,既然把羅康安設定成了要子,豈能容他輕易脫控?你放心,反賊敢用他,就一定準備好了找到他的辦法,這種事不會疏忽兒戲,肯定跑不了!”
……
亭子里,蕭雨檐和蕭遠慎父子兩個正在下棋。
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了,蕭雨檐算是多抽了些時間陪同,本想讓兒子多接觸一下商會的事務,奈何兒子對這些沒興趣,這也是讓兒子走靈山那條路的原因。
有沒有興趣也不重要,萬流歸海,最終都是要殊途同歸的,就算兒子在仙庭混的再好,有些事情注定了擺脫不了的。
父子兩個邊下棋邊閑聊,蕭雨檐也是有心旁敲側問一些情況。
曾英長出現在了亭子外面,在蕭遠慎的背后方向,背著蕭遠慎對其父蕭雨檐點了點頭,之后便離開了。
蕭雨檐落子速度加快了,最終一局快速結束了,蕭雨檐投子認輸,站了起來,“不下了,還有點事處理。最近就不要到處亂跑了,你難得回來,要不了多久又要離開,盡量多陪陪你娘吧?!?
蕭遠慎站起道:“好的?!?
蕭雨檐負手而去,徑直回了自己書房,見曾英長已經在等著,問:“什么事?”
曾英長:“幻境那邊傳來消息,霸王的人說不參與圍拿寂澎烈。”
蕭雨檐沉聲道:“怎么回事?”
曾英長:“他們又發動了一次對荊棘海的襲擊,說是人手不夠了,余下的幾個人也排不上什么用場,為了謹慎小心,還要監察荊棘海大軍的動向,以免出現什么不測?!?
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