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應該離開,為什么留下?”
阿衡頓時緊張了,不知該如何回答。
祁雨兒也緊張了,瞬間心弦緊繃,有緊張到冒冷汗的感覺,雙手十指緊握成拳,首先是為妹妹感到緊張。
林淵伸手,勾起了阿衡的下巴,與之對視著,“回答我。”
阿衡目光躲閃,不敢直視他的目光,想說是因為朱莉的挽留,但多年的淫威所致,不敢在林淵面前撒謊,一旦被識破,她知道撒謊的后果是什么,又不敢再沉默,只能是顫聲道:“很久沒見到王爺,陡然遇見,奴婢難耐思念之情,想…想…呃…”
話沒說完,林淵已經站了起來,也順勢一把掐住了阿衡的脖子將其給提起。
阿衡下意識雙手抓了那只掐住自己的手,想掰開,但最終還是沒敢那樣做,可脖子卻感覺要被掐斷了,一張臉快速漲的通紅,無法呼吸,整個人顫抖著,漂亮的面容被掐的有些扭曲,以懇請和哀求的目光盯著林淵。
“跟了我多年,連規矩都忘了,誰給你的膽子?”林淵低聲而喝。
阿衡被掐著脖子無法回答,也無法辯解,兩道清淚從眼角滑落。
噗通,滿臉驚恐的祁雨兒跪下了,也已淚流,伏地連連磕頭,“求王爺大發慈悲,妹妹是因為太想念王爺了,求王爺高抬貴手,妹妹對王爺一片赤誠,真的是太在乎王爺了……”很快便已淚流滿面。
淚流滿面地爬了過來,爬到了林淵腳下,磕頭哀求不止。
林淵掐住脖子的手有發力的趨向,阿衡的行為的確是激怒了他。
但看著阿衡的眼,想起了當年墻板被打開時看到的那雙眼,想起了那個黑痩的丫頭跪在地上給傷重的自己喂水食的情形。
哪怕是這樣,阿衡的眼中也未流露出任何埋怨神色。
最終,林淵松手一推。
阿衡倒地,劇烈咳嗽,但還是第一時間盡量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讓自己咳出太大的聲音,同時劇烈喘息著。
祁雨兒不敢站起,連忙爬到了阿衡的跟前,扶著妹妹查看。
兩個多年來相依為命的人皆淚流滿面。
好一會兒,緩過來的阿衡又趕緊爬起跪趴在地,憋著聲音哭泣道:“奴婢知錯了。”
祁雨兒也跟著跪伏在地,“謝王爺,謝王爺不殺之恩。”
林淵慢慢負手身后,居高臨下漠視著兩人。
他今天來,也沒打算殺阿衡,現在殺了阿衡,在不闕城的影響小不了,阿衡之前是跟他照過面的。
但壞了規矩,教訓是免不了的,也必須要給予教訓,讓長長記性。
阿衡不是第一天跟他,當知道他們這些人干的都是提著腦袋玩命的事,這種錯誤是不允許的。
還有就是觀察,若剛才阿衡的眼中有任何怨恨神色,便不能留了,阿衡就算能離開不闕城,也活不了。
結果證明,這女人對自己的忠誠還在。
林淵問:“還有誰知道我在這里?”
祁雨兒忙哭著搖頭,“沒有。”
阿衡亦哽咽道:“除了我們姐妹,沒有告訴任何人,也不敢告訴任何人。”
林淵:“對我在這里的身份,你們知道多少?”
祁雨兒怕阿衡回答不對,搶著說道:“昨晚遇見時,只聽朱莉說您名叫林淵,是秦氏的員工,其他的奴婢不敢打聽。”
林淵語氣森冷道:“朱莉好好的會告訴你們這個?”
祁雨兒:“看朱莉跟您熟悉,妹妹好奇問了句是誰,僅此而已,絕沒有再多問一句任何其他的話。”
事實沒錯,但阿衡當時問朱莉的原話并非如此,她略作了一些掩飾。
林淵:“你們怎么就留下了?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詳細說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