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會來上這堂課的,就是因為林淵說要來挑戰夏凝禪,沖著熱鬧來的。
同時也看到了林淵身邊的陸紅嫣,眼神再次亮了亮,心中暗嘆,好漂亮的女人!
見和林淵親昵的樣子,也不知兩人是什么關系。
黎裳也在現場,就盤腿坐在簡上章的邊上,不是她想坐他邊上,而是簡上章硬要往她邊上湊。
黎裳之前也是心不在焉的四處觀察,等到課都快結束了,還不見林淵出現,于是她又走神了,注意力不在講課的明環身上,而是不時瞟向坐在前面的夏凝禪。
其實又何止是她,在場不少姑娘的眼神皆如此,皆不時偷看夏凝禪,似乎哪怕是看看夏凝禪的側顏也能充滿美好幻想。
講課的明環不是瞎子,下面學員的反應皆盡收她眼底,她也是正面看的最清楚的一個,她也是女人,豈能不知那些姑娘的心思。這情形讓她好氣又好笑,她辛辛苦苦在上面演示講解怎么煉制符篆,可一群姑娘的心思壓根不在這上面。
她是真不希望夏凝禪出現在她的課上,然而沒辦法,你總不能拒絕夏凝禪來上課吧?
靈山的規矩便是如此,所有的公開課,給予學員自由選擇學習的權力。
如果考核那天,哪位學員覺得自己選修的課能勝過自己主修的,也可以將選修定為自己的考核主攻,過關了一樣算成功畢業。總的來說,只要你愿意勤修學習,靈山的學風還是比較自由的。
不過靈山招考時給定的選項,一般是不會有偏差的。
“喂?!焙喩险聜壬砼隽艘幌吕枭训母觳仓?。
黎裳回頭,有些惱怒,低聲道:“上課呢,動手動腳作甚?”
簡上章偏頭示意,“那位來了。”
黎裳當即順他指示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林淵,心弦一緊,這家伙還真的來了,難道真有把握勝過夏師兄不成?
她竟忽視了陸紅嫣的貌美,第一時間看向了坐在比較靠前的夏凝禪,心里有些掙扎猶豫。
簡上章低聲竊笑,“這下有好玩看了?!?
黎裳瞪他一眼,心里猶豫再三后,還是悄悄的起身了,貓著身子向前走去。
“喂,你干什么?”簡上章小喊一聲,課堂上又不敢大聲。
黎裳直接貓身走到了夏凝禪的身邊,在他身側跪坐了下來。
手上拿著一張符篆默默跟著老師的動作,心里暗暗默習的夏凝禪察覺到了動靜,回頭看去,看到了低聲跟旁人抱歉的黎裳,不由一愣,不知這女人什么意思。
黎裳卻表示有事相告,夏凝禪猶豫了一下,還是貼了耳過去。
黎裳嘴貼他耳邊,低聲道:“夏師兄,我得到消息,待會兒可能有人要找你麻煩……”
她的這個舉動,明環在講臺上看到了,但只要不破壞和擾亂教學,也不會說什么。
可其她的女學員見她這個樣子和夏師兄親近,頓時鄙夷的眼神一大片,還不知心里怎么嘲諷來著。
“媽的…”見到這一幕的簡上章卻是暗罵了一聲,猜到了,肯定是通風報信去了。
這死女人竟然趁這機會去討好夏凝禪,他心里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可謂一臉陰霾。
此時此刻,他不希望林淵輸,只希望林淵贏,只盼林淵能狠狠教訓夏凝禪一頓才好,否則他難消此恨。
沒辦法,憑夏凝禪的實力和身份背景,他是不敢把人家給怎樣的,現在不敢,以后也不敢,那不是他簡家能隨意招惹的人,除了干吃醋沒別的辦法,此時只能是寄希望于林淵不要讓他失望。
夏凝禪有些疑惑,偏頭順著黎裳暗示的方向看去,目光鎖定了林淵,至于洛淼是可以排除的,洛淼經常往這邊跑,他也認識了。
目光收回,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