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打?夏凝禪見到洛淼應(yīng)戰(zhàn)登場,也閃身回來了。
看現(xiàn)場人太多,不好站人,又不好浮在空中影響對戰(zhàn)雙方天地間縱橫,遂干脆站近了,直接落在了洛淼后方那處飛瀑傾瀉的山崖頂上,可謂近距離觀戰(zhàn)。
他這一回來,又立刻引起了一些躁動,又立馬有十幾名女子飛去,落在了夏凝禪的身邊,包括黎裳在內(nèi)。
有些女子其實也想過來,也想親近夏凝禪,但是做不到太過明顯,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呢。盡管內(nèi)心蠢蠢欲動欲過去示好,可表面上還是比較矜持的,想與眾不同,實際上是最多的大同,那些敢直接跳出來親近的反而是少數(shù)。
見到黎裳也去了,簡上章一臉的錯愕無語,心內(nèi)那叫一個不是滋味,兩眼要冒火似的盯著夏凝禪,暗地里的牙齒咬的咯吱響,只恨林淵未能把夏凝禪給廢了。
“夏師兄,你的傷怎么樣了吧?”
“夏師兄,快回去養(yǎng)傷吧。”
“夏師兄,我這里有療傷靈藥,我給你用上吧。”
見到夏凝禪背后血染衣衫的劍傷,一群女學(xué)員表示關(guān)切和心疼,黎裳已經(jīng)是直接拿出了傷藥。
夏凝禪左看右看這些女人,眾目睽睽之下,他那叫一個尷尬,人家一片好意,又不好說什么,只能是推辭,“不用不用,沒事,一點皮肉傷。你們回去吧,這里很危險,快回去吧。”
離打斗中心太近,他有自保的能力,這些女人什么情況他也不清楚,怕因為他出什么事惹來風(fēng)言風(fēng)語,遂好言奉勸。
可是沒用,這些個女人不肯走,既然來了,都覺得站這里看挺好的。
夏凝禪很無語,然而這又不是他家的地方,他也沒資格趕人家走。
這幫姑娘們的心思他大概懂,可是他對這些人卻沒那個意思,是真的沒有,而不是表面矜持。
當(dāng)然,哪個年輕人的心中能無情?他是個很正常的人,也少不了。
然而如同大多數(shù)人一樣,這些女人喜歡優(yōu)秀的男人,他又何嘗不是喜歡優(yōu)秀的女人,他亦暗暗憧憬美好。
他心中有個暗暗關(guān)注的女子,一個騎鶴凌空的女子。只是他從小接受的良好教養(yǎng)令他身上沒有那些紈绔子弟的風(fēng)氣,沒有那種想要的就要得到,得不到就不高興就要亂來的事。
何況他的身份要注意影響,何況也不知那個女子是什么想法,加上那個女子的身份地位也不是他能勉強的,所以從來只能是默默看著,不敢吐露心扉。
他的修行天賦是不錯,可之所以還更努力的原因,是因為知道那個女人很優(yōu)秀,他不想讓自己顯得落后太遠。
年輕的一顆心里面有了人,何況還是那么優(yōu)秀的人,哪看得上身邊這些庸脂俗粉。
相對于比試來說,他們這里只是稍引起了關(guān)注,眾人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比試場。
見提劍而來的林淵越走越近,洛淼笑了,雙袖輕飄飄一掃。
站在山頂?shù)南哪U等人立刻偏頭看向一側(cè)飛流直下的瀑布,只見瀑布傾瀉的角度突然抬起,如一道滑梯般連接在了洛淼的身后。
傾瀉的水流急劇在洛淼身后匯集,積水面積迅速擴張。
洛淼面帶淡淡笑意著又揮袖輕輕那么一擺,身后水流立刻快速旋轉(zhuǎn),漸成一口洶涌的漩渦,如同張開了一張大口。
漩渦扭動了整道傾瀉而下的水柱,呼呼甩動著水汽。
隨著傾瀉而下的流水越來越多,扭動的水柱聲勢也越來越浩大,宛若一道傾斜的龍卷風(fēng),掀起了呼呼而起的風(fēng)勢。
那漩渦口子似乎產(chǎn)生了吸力,令站在口子前的洛淼衣袂后飄。
不疾不徐走來的林淵,衣衫亦在跟著吸力飄忽,可見未施法抵御。
不過他依然保持著平穩(wěn)的步伐,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