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師兄讓他不能順利畢業?
就因為他有背景關系,比試就只能贏不能輸嗎?
比試中,就因為他有身份背景,就不能被人給打傷嗎?
他現在,倒是真的懷疑了,懷疑以前跟別人的比試,是不是真的有人怕得罪他背后的人而故意讓他的。
眼中有悲哀,心中則充滿悲涼意味,難道自己的修行之路是要一路被呵護的嗎?要把他當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嗎?
他今天算是理解了林淵之前跟他講過的話,適當的和那邊保持點距離不是什么壞事。
夏凝禪拱手了,滿臉羞愧,深深鞠躬道:“師兄,這事容我過問一下,若真是琳瑯商會做了什么手腳,您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我拼盡全力也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說罷是一刻不留,轉身扭頭就走。
真正是無臉面對,羞愧而離,出了洞府一個閃身而去。
“凝禪稍等!”跟出洞府的林淵忽一聲大喊,目瞟了眼下面洞府的露臺處。
已經在空中的夏凝禪頓停,回頭看,又閃身回來了,滿臉愧色的問:“師兄,還有何吩咐?”
下面已經出現了一個身影,‘凝禪’二字把黎裳驚動了,跑了出來看動靜,看到了上面站著的林淵和夏凝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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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笑道:“外面的事暫不提了。我想問一句,我殺過洛淼,今后在靈山,可還敢跟我來往?”
面帶愧色的夏凝禪肅然道:“有何不敢?”
林淵目露贊賞,頷首:“好膽色,還以為你像有些人一樣,怕被連累不敢與我來往。好,我自詡在外面的這幾十年還算有些打斗經驗,你若是不怕的話,我們不妨三天一會,定期論劍,如何?”
“論劍?”夏凝禪愣了一下。
林淵:“就是探討修行,探討術法打斗,想必比那些個呆板課強一些,我愿傾囊相授!”
夏凝禪恍然大悟,拱手道:“正想向師兄請教,若不嫌打擾,定來赴會!”
可謂欣喜的很,那一場比試,讓他認識到了自己與林淵的差距,一直沉浸在那失落中,想著如何提高自己呢。
林淵向他迎出了手掌,夏凝禪會意,出手啪一聲,與之擊掌為約。
林淵順手請,“不送了。”
夏凝禪再次拱手,之后才閃身而去。
林淵亦轉身回了洞府。
下面旁聽到談話的黎裳嘀咕,“三天一會…”也就是說,夏師兄每三天會過來一次。
心思百轉間,忍不住咬根手指頭,心里很是糾結,舅舅親自傳話警告了她,讓他以后和林淵保持距離來著……
琳瑯閣,坐在露臺上翻看賬本的金眉眉回頭,反問:“秦氏修煉場?”
打探到了林淵在不闕城情況的婢女回道:“是,就是秦氏為下面修士修筑來用來修煉的場所,規模宏大。”
金眉眉:“林淵長期在那里修煉?”
婢女:“是,還有羅康安,還有燕鶯。幾乎是每三天一次,每次他們一進去,都有人能聽到里面有打斗聲傳出。他們一進去,就會把所在的大門封閉,外面人也看不到里面的修煉情況,除了他們三個,沒人知道他們在干什么。有人事后進去打掃,還能看到地上時常有血跡。”
金眉眉遲疑,“燕鶯已是神仙境修士,還需要跑進去跟他們一起修煉?”說到這,慢慢站了起來,在露臺上踱步來回一陣,緩緩道:“血跡!是在實戰打斗,在調教!在喂招!”
婢女道:“很顯然就是這樣,否則燕鶯不可能每次都跑去看熱鬧。”
“也就是說,有一個神仙境的修士,調教了林淵四十多年!”若有所思的金眉眉緩緩點頭,似乎終于明白了什么,“一個神仙境修士喂招四十多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