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但也知道,在宋小美這種人的眼里,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畢竟隨便一個仙庭小卒也能讓她仰望。
當然了,這也是在仙庭走上更高途徑的必經之路,真要進了靈山,將來的造化誰也說不清楚,成為宋小美認為的那種高高在上的人物還是有可能性的。
可話又說回來,就算人家成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誰又記得你宋小美是誰?
這段不堪往事,人家還愿意被人提起嗎?
真要考進了靈山,踏上了修行之路,跟你這種平凡俗女,便成了兩個世界的人,就算只是個仙庭的普通小卒,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她擔心宋小美有了兒女情長的癡心妄想。
但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這丫頭一貫的不知好歹的熱心腸。
當著林淵的面,她也沒點破什么,只淡淡問道:“你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看你也不像是沒干過活的人,找個活干不好嗎?何必要舍下這個臉來?”
林淵默了默,客氣道:“容姐,實不相瞞,我是頭回來仙都,也是蒙頭蒙腦闖來了,小地方的人沒什么見識,也沒什么家庭背景掌握什么消息,對這次的考核一無所知,也是今天到了靈山報名后才知道了一些事情,這一個月我怕是要靜心準備一下,以應付考核,怕是沒時間干什么活,否則不至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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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美連連點頭,“是要認真準備,這才是要緊的大事。”
容尚好氣又好笑,白了這丫頭一眼,又問:“哪里人吶?”
林淵:“昆廣仙域不闕城。”
不闕城?容尚略感意外的眼神閃了閃,遲疑道:“不闕城城主好像是叫洛什么來的,洛什么?”
其實她是知道的,別的地方也許不知道,但是不闕城的城主卻是個人物,曾經在仙都也算是個人物,聽說被貶黜了,貶黜地正是不闕城。
林淵道:“洛天河。”
容尚哦了聲,“對,就是他。你在不闕城干什么的呀?”
林淵:“上不了什么臺面,就是不闕城一流館,一個醫館打雜的。”
容尚:“你應該也干了些年頭的活吧,難道連這次來的費用也沒攢下一些?年輕人一點錢都攢不下,可談不上什么好風格。”這是直接懷疑上人品了。
林淵苦笑,“不是我不想攢錢,而是一流館老板太摳,拖著我工錢一直沒結算,否則我也不至于如此窘迫。”
容尚:“既是拖著工錢不結,為何不早謀其它活路?”
林淵默了下道:“我是自小被他收留的,他對我多少還有些養育之恩。”
容尚也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嘆道:“林淵,我這容尚齋里都是女眷,說實話,留宿你一個男人不方便。但小美拼命的求我,看她為我干活多年的情分上,加之看你確實有難處,一個小地方的打雜小廝能走到這一步也的確是不容易,我暫且收容你看看情況再說。我丑話說在前面,最好不要干什么男女不便之事,否則轟你出去不說,也別覺得我們女人好欺負,鬧你個進不了靈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會的,不會的。”宋小美已經是搶著做了保證,并在那連連鞠躬,“謝謝容姐,謝謝容姐。”還拼命對林淵使眼色。
容尚有些哭笑不得地捏了捏額頭,揮了揮手,“你帶他去吧。”
林淵松了口氣,鞠躬道:“謝謝容姐。”
“謝謝容姐。”宋小美又喊了聲,高興地拉了林淵的袖子走人。
待人走了,容尚自言自語了一聲,“但愿你這丫頭好心有好報吧。”
說罷起身而去,她要找人查一下不闕城是不是真有這么個人……
雜物間,還真是雜物間,一點都沒帶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