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兇獸踩踏的巨足下,陸續撲了出來。
林淵略等了他們一下。
一頭冷汗的王贊豐連滾帶爬著沖了出來后,悲聲道:“媽媽的,你們兩個有夠兇的!”
回頭看了眼,也反應了過來,那兇獸看似兇狠,其實反應很笨拙,只要膽大,應該是能有驚無險的。
“走!”林淵招呼一聲,三人提劍奔跑向前。
沒跑多遠,只見谷中一條條頂著花朵的黑藤,如一條條怪蛇般扭動。
甘滿華沉聲道:“按照考冊上的指點,我們能嘗試與它們溝通,獲得了他們的信任,拿到了它們頭頂上的花抹在身上便能通過,也能得分。”話落,盯向林淵的目光一怔。
林淵已經撕破了衣裳,用布帶把劍和自己的手給牢牢綁在一起。
王贊豐瞪大了雙眼,發出見鬼似的驚叫,“你不會要硬殺過去吧?”
林淵:“老子什么都不懂,溝通不來,只能闖到目的地拿果子,你們慢慢溝通吧!”
唰!甘滿華亦撕下衣服,開始把手和劍做捆綁。
“你們…”王贊豐無語,見兩人扔下他要走,頓時叫喊道:“別呀,等等,等等,一起一起。”
他也麻利地照做了,把劍和手綁在了一起,隨后跟著嗷嗷叫地沖向了那黑藤地帶。
沖上去沒二話,揮劍便砍,砍倒一根根阻撓而來的黑藤,一路前沖。
站在山崖上的幾名靈山監考人員,見到這沒章法的亂砍,一個個的忍不住搖頭。
“用滾的!”沖殺中的林淵似乎發現了新辦法,喊了聲。
他似乎發現在地面蜷身成團快速翻滾,再配以砍殺,能有效的躲避黑藤的阻撓糾纏。
另兩位情急之下自然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不信他的也不行了,都已經深陷重圍沒了退路,現在和黑藤溝通,估計人家也不答應啊,只能是當即照做。
山頂監考人員中有人“咦”了聲,發現三個亂來的蠢貨竟然連滾帶爬地慢慢而有效的持續前進了,不由面面相覷。
好一頓后,有人愣愣道:“過去了,還真過去了!”
眾目睽睽之下,居高臨下的幾人眼睜睜看著三人過了這一關。
另有人納悶一句,“有夠二的,這也行?這怎么計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們該問問后面的人怎么過。”一老者從天而降,落在了山崖上,負手而立,沉聲道:“這三個混賬把藤蔓給激怒了,怕是沒那么容易溝通了。”
眾人立刻看向入口那頭,只見陸續有人硬著頭皮從兇獸腳下沖過來了。
不硬沖不行,考核必須要從那一關進入,只能是冒險沖,無非是誰先沖后沖的問題。
加之見到已經有人硬沖了進去,譬如林淵三人,于是有人也不顧了,不甘落后,豁出去沖了過來。
結果一個個抵達黑藤區域后,都陸續愣住了。
眼前明顯有人砍殺過去的痕跡不說,他們還影影綽綽看到了另一頭剛剛硬沖出去的林淵三人。
“這里不是要溝通得分的嗎?他們干嘛?難道是溝通沒用,索性硬殺過去了嗎?”一女子弱弱問了句。
有人試著說道:“你是女的,好說話,你先過去嘗試溝通一下。”
女子有些畏懼道:“不是說這些黑藤性情溫順嗎?可是看起來攪動的好兇的樣子,能溝通嗎?”
一男子繃著臉道:“別費工夫了,他們能殺過去,我們人更多,沒理由沖不過去,大家聯手一起。”話畢,他率先沖了進去,一路揮劍怒砍。
有人帶頭,后面陸續有人跟上,接著全硬著頭皮上了。
一伙人硬生生跟黑藤硬干上了,站在山頂上的監考人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