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剛好撞上門來,那些功法倒是能派上合適的用場了。
五個家伙剛好在這個時期撞上門來,可不就是他們因緣際會的造化么。
具體情況,他還要經過這次考核后看看再說。
正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林淵偏頭示意,燕鶯立刻起身回避了,林淵這才施法揮袖一卷,打開了洞府大門。
門口站著一臉笑的沈微,門開后大步進來了,拱了拱手,“師兄,我爹讓你過去一趟。”
林淵略默,大概猜到了為什么,這個時候還能因為什么?遂起身跟了去。
抵達諸子山沈宅,兩人正要進門,門卻開了,只見牧雪說笑著送出一婦人來,林淵見之一愣。
婦人見到林淵也是一愣。
婦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淵當年剛考進靈山時的主課老師游雅君。
他這次回了靈山后,沒再去參加拜見,也沒參加什么正常的公開課,所以回來后也一直沒見上面。
事實上他之前在回不闕城前,也已經很久不上公開課了。
公開課反反復復就那些東西,他都學了多少屆了?老師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他硬是學不好能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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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早那屆畢業后,也許是考慮到游雅君調教不合適,他林淵已經被調整到別的主課老師教下了,之后見面的機會也少了。
林淵也不愿再見她,免得兩人都尷尬。
當年他一開始進入靈山,學業修行成績還不錯,游雅君要收他為親傳弟子的事,他還歷歷在目。
后來時間到了,他守諾再找到游雅君提那事,游雅君的態度變了,說自己能力有限,可能諸老院里的更合適調教他。
什么原因毀諾,林淵當然清楚,但以他當時在暗中干的一些事,以他那時的心態,也談不上什么憎恨,人之常情罷了,他也不愿再多一重約束。
再說了,一開始的時候,游雅君對他也確實不錯,隨時去她家不說,每次去還會拿出好吃的給林淵。
林淵還在她家住過,也在她家沐浴過,游雅君還多次幫他換洗過衣裳。
甚至還為林淵量過身段,親手為林淵縫制過幾套衣裳,經常問他錢夠不夠用之類的。
當時那態度,真有點把林淵給當親兒子來關照了,真是當做了傳人來悉心照顧的。
不管當時的目的為何,林淵對她是真的怨不起來了。
只能說是,游雅君的一片好心都扔進了陰溝里,林淵太讓她失望了。
抱的希望越大,失望程度自然也越大。
總之,拜入游雅君門下的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此時再見,林淵還是客客氣氣拱手,“先生。”
游雅君不痛不癢的嗯了聲,淡淡問道:“又要參加考核了?”
這話,問的人覺得怪怪的,聽的人也覺得怪怪的,連一旁的沈微亦莞爾。
林淵:“是的。”
游雅君:“好好考吧。”
林淵:“是。”
游雅君沒再多說什么,不疾不徐走開幾步后,便閃身去了。
她也確實不愿見林淵,尤其是如今歸來的林淵短短幾十年便今非昔比,似乎又重現了當年初入靈山時的超凡修行進度,這讓她很是難堪。已經有個別老師在回憶往事,談及當年的林淵是如何的非凡。
那意思倒顯得是她游雅君誤人子弟,誤了一個天才似的,讓她情何以堪?
尤其是那場毀諾,不是什么光彩事,幸好外人不知,林淵也沒到處亂傳。
其實兩人都知道,林淵若真要到處亂傳的話,她是不好食言的,哪怕是為了名譽,也得硬著頭皮收林淵。
林淵回頭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