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船錨,像支箭頭似的。
目送的朱莉之后彎腰鉆進了車內,先上車的洛天河笑道:“看什么呢?”
朱莉搖頭一笑,“沒什么,很多年沒回來,多看了兩眼。”
但心里還是感覺很怪,憑著職業的敏感性,感覺那個男人身上有說不出的古怪。
順著朱莉所看方向看去的秦儀沒看到落魄男子的面容,等她看到時晚了些,只看到了一個皮大衣背影,略帶側顏,但“辰叔”她是認識的,不但認識,而且很熟。
正因為認識辰叔,那個皮大衣背影令她久久凝視,難以回過神來。
烈焰紅唇,風拂肩頭圍巾還有波浪卷長發,凝視漸消失背影的明眸目光,深刻難動。
她的助手白玲瓏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跟著回頭看去,也看到了辰叔,隨口一句,“一流館的辰叔…”口中話忽凝噎,因為也看到了那個皮大衣背影,一個久違的名字在她腦海中閃過。
心中嘀咕一句:他回來了!
她慢慢回頭看向秦儀,有點不知該說什么好。
因為她是陪著秦儀一起長大的,對秦儀的許多事情都很熟悉。
她很想問問那人,既然已經走了那么多年,為何還要回來,一些往事讓人情何以堪?
見秦儀久久難回過神來,白玲瓏不得不提醒一句,“會長,羅生還在車內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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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儀目光收回,給了句,“走。”側身坐進了車內。
車啟動后,她靠在窗前又點了支煙,紅唇輕含著煙嘴,青煙裊裊,看向窗外的目光透著迷惘。
副駕駛位的白玲瓏不時回頭看看她……
一流館,不闕城內的一家醫館,老板就是辰叔,辰叔本名張列辰。
老板有事,醫館今天關門了。
小驢子載著兩人直接從醫館側門進去了,停在了院子里。
邁腿下車的落魄男子環顧庭院里的格局,“不闕城沒什么變化,你這里也沒什么變化。”
張列辰將小驢子放在了一屋檐下,隨口道:“就怕物是人非,一晃三百年過去了,林淵,你變化大嗎?”
林淵正是落魄男子的名字,“也許長了點見識,但未必自在,還是回來投奔你來了,希望辰叔收留,工錢好說。”
早年,他還是不闕城的流浪少年時,是一流館收留了他,相處多年,在一流館做打雜小廝多年,知道這位的摳門。
“不談工錢就好說。”張列辰樂呵呵。
林淵苦笑,觀察著四周,“冷冷清清,不像有其他人,這么多年就你一人,沒再請個人?”
張列辰晃蕩著大袖向他招了下手,“生意不好,怎么請?”
林淵跟了去,跟著進了屋,發現還是印象中的老格局,只是多了些帶人間味道的東西。
也就這百來年,某地人間古風漸去,掀起了新風氣,仙界耳濡目染,漸受影響。
屋內隨手倒茶時,張列辰斜眼盯著林淵一瘸一拐的腿,問:“當年被秦道邊打斷了腿趕走的,不會一直沒醫治殘廢到現在吧?仙都的‘靈山’可是整個仙界首屈一指的修行學院,不至于連你這個都治不了吧?”
林淵:“不是。剛受的傷。前朝余孽偷襲仙都,躲避不及,被波及了。正好請你幫我看看。”
張列辰喝著茶,“有必要拖著傷腿跑來嗎?靈山不給你這個學員治嗎?”
林淵:“天資有限,在學院混的不好,不愿求人。大半個學院都毀了,亂糟糟的,不知前朝余孽還會不會搞事,人心惶惶,好多人急著離開,我也不例外,怕死,干脆先回來了。”
張列辰放下茶盞,帶著他進了醫館的診療室,轉身揮手示意。
林淵很自覺,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