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對秦儀道:“林淵,又要見你。”明顯在問見還是不見。
秦儀抬手捏了捏額頭,有些無力道:“在靈山呆了那么多年,怎么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讓他過來吧。”
她能猜到的,能讓林淵主動找來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現在操心的事已經夠多了,不知林淵又要來找什么茬。
白玲瓏當即對手機回話道:“讓他進來吧。”
秦儀放了雙腳穿上了鞋子,起身走到書架后方的一面鏡子前照了照自己的容貌,抬手略整理了一下,這才回來坐下。
不一會兒,林淵敲門而入,一站一坐的,又和秦儀對上了。
秦儀:“有事?”
林淵盯了她一陣,忽道:“秦儀,當年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總之我認錯,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算我求你了,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行不行?”
秦儀嘴角抿卷了一下,“你究竟想說什么?”
白玲瓏在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林淵:“欠你的錢,我加倍還給你,放我離開秦氏。”
當初他是想順水推舟來秦氏低調混日子的,如今現,是自己不知情下把事情給想簡單了,再廝混下去,非得把自己給逼得原形畢露不可。
繼續閱讀
被城衛審訊時,招出跟秦儀的事,招出借了一百萬的事,他是存了目的的。
他相信城衛會向秦儀這邊核實清楚的。
他的目的就是要在城衛那邊落下個證詞,免得這邊逼張列辰胡說八道,免得這邊胡亂加價,最后把他搞成個通緝犯。
秦儀凝視著,“你覺得我會在乎你那點錢嗎?這個理由我不接受。”
林淵暗暗火大,之前還認為這女人只是想羞辱自己,競標的事爆出后,他才現這女人哪里只是想羞辱,分明是想把他置于險地,想借刀殺人弄死他。“好,那我就挑明了,秦氏參與巨靈神競標的事已不是什么秘密,死了那么多人,我怕死,不想再卷入這樣的事情里面。”
“怕死?”秦儀一張俏臉寒了下來,天鵝頸項般白皙的脖子也昂了起來,“好,那我問你,你覺得你現在回靈山有把握畢業嗎?”
林淵淡然道:“這是我自己的事。”
秦儀頓時怒了,陡然站起,指著他,“林淵,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低三下四的跑來求個女人,連怕死都說的這么理直氣壯,連點臉面都不要了,你看看你現在還有沒有個男人樣?你是不是想一輩子都這個樣子?”
林淵:“我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
砰!秦儀一掌拍在了桌上,“鑒于目前的情況,我的確擔心你的安全,本還考慮,要不要讓你從羅康安那邊撤回來,但你這個樣子,風還沒吹到就垮了,刀光劍影還沒來到就嚇尿了,你把我秦儀當成了什么?是我有眼無珠瞎了眼嗎?我告訴你,我不允許!想退出是嗎?好,可以!”
回頭對白玲瓏道:“去,把關小青叫過來!”
“……”白玲瓏無語,又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林淵臉色微沉,以為對方要拿關小青來要挾他,沉聲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念在往事,我已經是再三忍讓,你最好不要逼我!”
桌上,秦儀的手機“滴滴”響起,但她沒有理會,快步走出了辦公桌,快步到了他跟前,面對面地質問:“逼你?究竟是誰逼誰?你還有臉提當年的事情,好,那我問你,當年的事情,你要不要給我個交代?我只要一個交代,不過分吧?”
林淵寒著臉,“你想要什么樣的交代?說!”
秦儀:“當著關小青的面,去下面當著所有人的面,你自己老老實實把當年欺騙我的經過詳詳細細講清楚,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我道歉!只要你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