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舉薦羅康安的時間,就在龍師雨出事前不久。”
楊真似乎在思索此事,醒過神來后,斜眼看他,“據我所知,龍師雨甚少動用自己手上的靈山舉薦名額,他舉薦的人,你們居然會認為是平庸之輩,怎么想的?”
直威苦笑,“正因為甚少舉薦,龍師雨舉薦的人,仙都神衛多少要給點面子,因此才讓羅康安做了巨靈神主駕者。下面人也為此特意關注過羅康安,后來發現的確是泛泛之輩,也就沒再多上心了,那廝在仙都神衛的人緣倒是不錯,也就讓他一直混著過了。”
楊真盯向競標畫面的光幕,“那個秦氏呢?會大老遠的請一個無用之輩幫他們商會干這種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的大事嗎?龍師雨舉薦的人,秦氏為了競標重用,說是泛泛之輩,你們自己信嗎?”
一語中的,似乎點中了關鍵,一切都豁然開朗了,頓令六人汗顏躬身,有認錯的意味。
但話又說回來,羅康安若不展現出這般的本事,誰又能串聯起來當回事?
楊真心里清楚,也就沒再多說什么,關心上了另一個人,“那個什么林,林什么?”
郭騎尋立刻遞話,“林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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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真:“至今三百年不能畢業的靈山學員,實力也不濟,怎么會進秦氏成為羅康安的副手?秦氏又怎會讓他擔此重任?”
郭騎尋:“說到這事,我也奇怪。不闕城出現兇殺案后,那邊城衛曾扣過秦氏一干人審訊,包括這個林淵,二爺的疑問想必也是不闕城那邊的疑問,定然要審,之后將人釋放了,想必洛天河那邊已經掌握了情況。
之后我親赴不闕城找洛天河要案卷,洛天河不給,我動用其他渠道秘密調查了案卷,結果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案卷中,各種審訊記錄皆在,唯獨秦氏幾個高層和林淵的一部分口供不在,明顯是被人給抽離了,不知洛天河那邊想隱瞞什么,這其中肯定有什么隱秘。”
楊真哦了聲,“還有這樣的事?”漫步走下了臺階,負手踱步著,思索著。
幾人目光跟著他,郭騎尋道:“二爺,不闕城的兇殺,不像是一般人所為,說不定就和那些余孽有關,洛天河隱瞞案情的行為可疑,要不要向仙庭請旨索要消失的口供?”
楊真停步,看著門外遠景,“真要有心隱瞞的東西,你覺得拿到的口供能真實嗎?”
郭騎尋:“可將相關人等抓住再審,由我蕩魔宮親自來審,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楊真:“若是審出的東西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如此強勢,之后怎么向仙庭交代,又如何收場?”
郭騎尋快步到他身邊,“二爺,此事的確可疑。”
楊真略搖頭,“你想多了,說洛天河會勾結前朝余孽,你信嗎?往他身上潑臟水的人不少,拿不出證據,潑什么臟水都沒用,陛下不會信。洛天河此人,別的不敢說,在這種事上,是不太可能的。”
郭騎尋:“就怕知人知面不知心。”
楊真回頭,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別忘了,他是娘娘身邊的人,當年針對我被貶的那些話,究竟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娘娘的意思,誰也說不清,總之最后娘娘是出面保了他的。”
六人神色凝重,也不知仙后娘娘是怎么回事,說起來明明是一家人,但對陛下重用自己外甥的事始終不滿,似乎一直在提防著這邊。
楊真忽惆悵著嘆了聲,“若是其他人,動也就動了,對洛天河,不合適!他是針對我被貶的,我再針對他,報復的嫌疑太明顯。只怕我一請旨,娘娘立馬會表態,陛下也得考慮娘娘的態度,沒有真憑實據,陛下未必會準奏。”
郭騎尋略有悲憤,“萬一其心叵測,難道就由得他作奸犯科,誰也碰不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