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能壓制的住的,不到萬不得已連仙庭都不敢去觸碰。
可有些事情真要把人給惹毛了的話,就有點說不清楚了。
被人拿這話砸了,南棲如文不可能默認,弱弱回了句,“南棲文是我義父。”
“耶?”魏平公兩手一背,冷哼哼道:“你小子非要跟我較勁不可是不是?”
南棲如文小心肝一顫,怕他真抖出什么來,忙躬身低頭服軟,“不敢!”
羅康安有點忍不住歪嘴一樂,還是頭次見這溫文爾雅的如玉公子這般服服帖帖啊,平??偸且桓备呷艘坏鹊臉幼?,哼,感情也不過如此。
其實南棲如安也有點揪心,感覺當著秦儀的面跌了面子。
魏平公哼了聲,也算是饒過了他,“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子弟,見多識廣,封在云泥里的東西也能一眼看出。洛天河,虧你還是仙宮里出來的,連這點見識都不如人家?!?
洛天河咳嗽一聲,話回正題,“這些和‘瘟神’有何關系?”
魏平公:“看來你真是讀書少了,有機會去靈山的天書閣看看有關‘瘟神’的記載吧,‘瘟神’的生存能力極強,最大的克星只有火,不遇火的話,這細若微塵的東西不容易消亡。這東西在不宜生存的地方,會進入休眠狀態,云泥便可以將其封存,一封存就進入了休眠狀態,遇上合適的溫度便會蘇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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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河頓時明白了,盯著手里的東西沉聲道:“有人把這東西送進了煉制場,暗中將其給復蘇了!”
魏平公略頷首,“一見眾人的癥狀,我就懷疑是‘瘟神’作亂,結合慶典當日進過此地也被禍及的狀況,我就在想,時間掐算的這么好,只有兩個可能,要么是有人當天帶進來的,要么就是事先預設好的。
當天進來那么多人,查起來麻煩不說,我也無權去不闕城內查什么,我也只能是做一些我能做的事情,當即針對后一個假想去查。若是有人預設好的,那就必然有載體,我立刻命人全面搜查整個煉制場。待從地下找出這個鬼東西后,證明了我的猜測。”
洛天河:“如此說來,可以確定是‘瘟神’現世作亂,而不是其它傳染之物?”
魏平公:“可以確定了,我已經上報仙庭了。”
洛天河試著問了句,“所以魏帥及幾個手下已經服了解藥?”
這個嘛,魏平公干咳一聲,當做沒聽見,之前畢竟吹牛過,被當面揭穿不好嘛。
見他默認了,等于是已經用藥效驗證過了,洛天河頓時重重松了口氣,“不幸中的大幸,此物雖容易波及甚廣,但只要‘瘟神’不亂跑,倒無傳染之憂。”
羅康安忍不住冒出一句,“也就是說,有解藥,并非無藥可解?”他是很關心自己的小命的。
魏平公斜他一眼,嗯了聲。
羅康安頓時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對林淵咧嘴一笑,一副幸好的樣子。
秦儀則問道:“何謂‘瘟神’?”
洛天河嘆了聲,“這本是前朝一位大神的神號,因其擅長制造瘟疫,被人稱為瘟神,十分可怕,此人一怒之下可讓無數生靈斃命。改朝換代新舊交戰時,這個瘟神被斬殺了,臨死前,他竟施展出最后神通,也不知搞了什么鬼,竟讓自己肉身分崩離析,化作了無數細小蟲子。
當時都以為他肉身解體化塵了,后來在場的人都出了問題,死傷無數之下才找到了原因。他化身的蟲子能噴吐一種毒氣,因這蟲子太細微了,連蟲子本身都容易被當做微塵給忽視掉,其噴吐的毒氣可想而知。因禍害太大,仙庭當時想盡辦法去清除,但還是因為太小,難以判明去向,因此難以盡除,以致于余毒殘留至今。”
秦儀又關心道:“解藥為何物?”
洛天河:“只要是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