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轟轟烈烈的一場打殺,自然而然就成了前朝余孽自身針對秦氏而去。
如今那些人搞出這一手后就算完事了,沒有沖秦氏的煉制秘方去,擺明了只是想搞垮秦氏而已。
誰想搞垮秦氏?只怕仙庭想不懷疑他們?nèi)叶茧y。
不說什么懷疑他們和前朝余孽有勾結(jié),僅憑動用‘瘟神’玩過界了,便足以激怒仙庭!
就算秦氏垮了又怎樣?仙庭也不會再給他們玩的機(jī)會,就算沒證據(jù),仙庭只怕也要收拾他們!
這次真正是玩火自焚,玩砸了!
巫擎天仰天喟嘆一聲,“我就說了,找這些人是與虎謀皮,果不其然,不幸言中,悔不該呀!”
……
山崖洞口露臺上,魏平公面對天際的魚肚白緊繃著面頰。
天快亮了,這邊上奏仙庭的情況也有了回復(fù),回復(fù)居然是郎藥師所說的那份解藥沒了,居然是另派用場給用掉了!
這意味著什么?下面還有那么多人咳嗽不止,咳的吐血,他都不知該如何去面對。
一道人影閃來,康煞飛落在他身邊,問:“魏兄何事找我?”
魏平公問:“上報的情況,你那邊有回復(f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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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煞略有沉吟,“回了,沒有解藥,用掉了。”
魏平公:“那郎藥師鬼扯個什么東西?走,找他問問去,看他那邊得到的仙宮回復(fù)如何。”
“魏兄!”康煞欲伸手阻攔,晚了點,眼睜睜看著魏平公閃身而去,不由搖頭。
一間室內(nèi),郎藥師正在調(diào)藥,雖不能幫所有人解毒,但他至少能調(diào)制藥物減緩大家的痛苦。
洛天河在室內(nèi)陪著,陪著郎藥師說說話,離開仙宮后,的確是許久未見了。
門外,秦儀在微涼的晨風(fēng)中仰望星晨,在苦等仙庭那邊的消息。
羅康安倒是緩過來了,悠哉著東逛逛,西逛逛,有點感覺到自己今非昔比了,手上來來回回的東西動輒價值千萬。
林淵坐在不遠(yuǎn)處的一塊石頭上,不時看看秦儀的背影,知道這女人現(xiàn)在的壓力很大,解藥的事情不落實下來,怕是也無法安心休息。
至少從競標(biāo)開始,他就親眼目睹了這女人遭遇了不少事,這一樁樁的事情下來,有點不知當(dāng)年的那個羞澀女子是怎么一步步扛下來走到今天的。
魏平公閃身而至,直闖郎藥師所在的屋內(nèi),守衛(wèi)攔不住,也不敢攔,閃開慢了點,還被他喝斥一聲,“滾開!”之后大步入內(nèi)。
眾人回頭看去,秦儀第一個快步跟了去,余者隨后。
入內(nèi)一見與洛天河笑談中制藥的郎藥師,魏平公先背個手笑瞇瞇走近了問,“忙呢?”
郎藥師也笑著點了點頭。
魏平公又笑問:“解藥的事,不知仙宮回復(fù)如何?”
進(jìn)來的秦儀等人也豎起了耳朵,這正是秦儀等人所關(guān)注和等待的。
提到這個,郎藥師頓時有些尷尬,他不久前還被仙宮那邊給訓(xùn)斥了一頓,責(zé)怪他不該亂說話。
“魏帥,借一步說話。”郎藥師放下了手中活,伸手請去里間。
魏平公一看就知道這老家伙心虛了,不知想遮遮掩掩什么東西,牽涉到這么多人命,居然還來這套,頓時火冒三丈,砰一聲拍掌案上,拍的桌上東西跳三跳,“別玩那鬼鬼祟祟的,老子在冥界看膩了,說,怎么回事?”
郎藥師一副仙風(fēng)道骨模樣,此時愣是被搞的有點下不了臺。
洛天河出聲道:“魏帥,有什么話好好說。”
魏平公指著他鼻子便罵,“少在這里做老好人,知道你是仙宮出來的,跟他穿一條褲子的,明明選邊站了,還裝什么諍臣出言頂撞陛下,老子最看不慣你這種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