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身的燕鶯隔空一掌,狂轟向了洞頂。
那真正是移山倒海之力,寬敞的洞口立刻崩塌,紛紛墜石頃刻間將洞口給埋了,阻絕了那些怪物的追殺。
落地的林淵見入口封死,遂將羅康安拎到手一看,只見衣衫焦碎,膚色通紅,后背更是兩團(tuán)皮肉燒焦的印跡,頭發(fā)曲卷略冒煙,兩眼珠子還在那要死不死的翻白不斷,身軀還不時抽搐兩下。
林淵迅速施法檢查,之后一顆仙丹納入了羅康安的口中,助其咽服下。
“他怎樣?”落地又閃過來的燕鶯問了聲。
“沒事,死不了,走?!绷譁Y交代一聲,拎了羅康安一起快速飛掠而去。
羅康安身上的破爛衣裳,不時碎飄飄出一塊塊,人依然是半晌緩不過來的樣子。
后方封死的入口還有一些動靜,不知是不是怪物不甘心。
三人不敢久留,在一路來時標(biāo)有記號的通道內(nèi)快速返回。
不一會兒,竟又遇見一大群火蟻,洶涌沖來,似乎已經(jīng)根據(jù)氣味找到了他們的去向。
已經(jīng)找到了幻眼的三人哪還有什么顧忌,又不需要再找什么幻蟲路線,一路殺的火蟻紛飛,快速通過了阻攔。
途中,燕鶯回頭問了林淵一句,“你隱藏了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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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連番變故下,她看出來了,林淵的修為明顯高過羅康安,不說別的,起碼逃入洞口時,按理說落在最后面的不該是羅康安才對。
她之前就覺得奇怪,那點修為的人,手上怎么會持有‘御神令’,前朝余孽中沒人了不成?
林淵拎著羅康安一路疾馳,沉默以對。
燕鶯再問:“神君厄虛是你師傅?”轉(zhuǎn)而又自己否定了,“不對,神君中計,已被昆一等人聯(lián)手打成重傷,死活不知進(jìn)了魔界,不可能再從封印的魔界出來,若能出來,如今的仙界就不會是這般局面,以你的年紀(jì),怎么可能得神君的傳承?可御神令又在你手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淵依然沉默,心中卻是因?qū)Ψ揭环挾俊?
神君厄虛,他雖沒有見過,可整個仙界大概不會沒人知道那是什么人,那就是前朝的帝君,所謂前朝余孽中的頭號人物,據(jù)說已被封入魔界,怎么可能會是自己的師傅?
對方有此疑問,他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想知道自己的那個神秘師傅是誰,可他無法做出任何解答。
在不能完全確認(rèn)燕鶯保險的情況下,他也不好多說什么,也只能是沉默以對,讓對方驚疑不定慢慢猜去。
途中,羅康安幽幽清醒過來,幽咽咽的喘了口氣,“什么鬼?”
自己怎么就這樣了,怎么就被雷電給擊中了,他自己現(xiàn)在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大概猜到了,背對時突然感覺到背后有強(qiáng)光,瞬間頭腦就不清醒了。
林淵和燕鶯當(dāng)即暫停,憑兩人的速度,已經(jīng)脫離事發(fā)地很遠(yuǎn)了,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了,當(dāng)即將他放坐在地,讓他緩緩。燕鶯解釋道:“你被那放電的怪物給擊中了?!?
羅康安低頭看看衣衫襤褸的自己,又看了看自己紅撲撲的雙手,慘笑道:“為什么倒霉的總是我?”
答案他自己是知道的,因為這里修為最差的就是他,遇事倒霉的不是他還能是誰?
他想說的是,明知道有危險,他是真的不想進(jìn)來,想罵某人大爺,要這狗屁的見識有屁用。
話又說回來,也的確是危險,若不是得人相救,已經(jīng)足夠他莫名其妙死兩回了。
至少在他看來,這鬼地方就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林淵:“感覺怎樣?應(yīng)該無大礙!”
羅康安抬頭看他,眼神哀怨道:“全身火辣辣的痛啊!”
林淵:“大男人爽快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