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時,那統領見羅康安不肯用功,躲在后面貪生怕死,一怒之下把他給扔了出去,沒有這一出,也不會招惹…也不會被革除仙籍踢出神衛營。
唉,其實也怪不得那位統領,我沒說,他并不知道羅康安是龍師的弟子,下面人也沒做錯什么。那羅康安我也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你說他低調吧,卻偏偏管不住那張嘴,什么話都敢往外冒,說誰不好,招惹二爺干嘛。總之我當時搞的有些尷尬,不過有些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既然蕩魔宮那邊不給龍師面子,我又能說什么?”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蕩魔宮那邊之前并不知道羅康安是龍師雨的弟子,他不知上面因為龍師雨的死牽涉到天武大帝導致上面沒聲張羅康安的身份。
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對羅康安的保護。
當然,上面原來以為蕩魔宮那邊是知道的,后來蕩魔宮再次查羅康安的底細,他上面才知道蕩魔宮那邊不知道,不得不說龍師那事是辦的有夠低調的。
唐術笑道:“不過這家伙的確有夠混賬的,居然敢把女人帶進巨靈神駕駛艙瞎搞,這得虧是商會自己的巨靈神,否則只怕一百顆腦袋都不夠砍的,就算是龍師在,只怕也保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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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大家都有些忍俊不禁。
呂安波:“這還是因為是商會的巨靈神嘛,真要是神衛營的,估計他也不敢。”
桓照嘆道:“能成為龍師的親傳學生,可遇不可求,是多大的機緣和福氣啊,這廝卻不知珍惜,給龍師臉上抹黑了。”
這話,眾人倒是認可,微微點頭。
寂澎烈捋須不語,靜靜聽著下面的談論,說起來這些人也不是他的人馬,他火神平常是沒什么兵權的,這次是被指派來坐鎮的,這些人馬暫歸他調遣而已。
姬無塵忽問:“這羅康安跑來求見神君,不知所謂何事,不會是為了幻眼的事來的吧?”
寂澎烈淡然道:“待人來了便知。”
幾人目光交流,不吭聲了,等著。
沒多久,羅康安來了。
見到殿內的數人,他還真是就算不認識也基本上都見過,桓照是他以前的頂頭上司,他自然是認識的。
不過他也不慌,他還是見過世面的,這些人的身份地位讓他戰戰兢兢還不至于。
見過世面是一回事,龍師的地位就已經是很高的人,身為龍師的弟子,見慣了龍師的人,只要不被針對,他見這些人不會有慌亂,還挺淡定的,這其實也是一種底蘊的體現。
加上這邊也沒對他擺什么排場震懾。
走位站定,拱手行禮,“羅康安拜見神君,拜見四位大統領。”
幾個不算熟悉羅康安的人,見此,皆暗暗點頭,這舉手投足的從容,不卑不亢的,不愧是龍師的弟子,就是腿好像有些瘸。
桓照是認識他的,兩人分別其實還不算太久,羅康安被逐出神衛營的時間也并不長,羅康安被逐出時,他是站在角落里目送過的,因此他倒是先出聲了,“腿怎么瘸了?”
羅康安:“回大統領,找幻蟲之母時,被一個怪物攻擊了,僥幸躲過一劫。”
“沒事就好。”桓照神情淡淡著。
對于羅康安,他內心其實是有愧疚感的,確切的說是覺得自己愧對龍師。
想起許多年前自己還年輕時,身在靈山學習,龍師給人如浴春風的溫言笑語似乎猶在眼前,龍師平易近人的指教點撥猶在耳邊,自己可謂受益良多,龍師把弟子交給了他,結果他卻沒有關照好。
他也沒辦法,感情是感情,到了他這個地步,有些現實是必須面對的。
想來,愧對龍師啊!
轉念,目光又落在羅康安頭上,“看來離開神衛營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