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不愿去救,是因為知道沒救的必要,他清楚林淵想干什么,知道林淵不太可能害了官盈吟的性命。
先不管木神官夙是不是龍師那邊的人,林淵若要害官盈吟的性命犯不著這樣拐彎抹角,真要害死了官盈吟便失去了讓其完不成考核的意義。
眼前發(fā)生的事注定是有驚無險,而且還不止眼前,還會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他偏頭看了看感應平臺上的其它光點顯示。
不過這事他是不會告訴祁入圣的。
光幕里的三四六組出了新情況,又勾動了靈山監(jiān)考老師的心弦,官盈吟借故起身離開了隊員聚集地,獨自走向了通道外。
途中遇見兩名當值的學員,一人問:“盈吟,去哪?”
官盈吟直言道:“方便一下。”
“……”兩名當值學員面面相覷,沒想到官大美人居然會毫不避諱的說出這樣的話來,說的人沒什么,反倒是同學兩個被搞的有些錯愕和尷尬,這事還真不好多什么好心,也不好問有這必要嗎?
于是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官盈吟離開了。
一出到地面,官盈吟整個人的神態(tài)立刻活泛了起來,之前的矜持意味蕩然無存。
一道人影從官盈吟身上走出,順勢牽手官盈吟,摘下了她的儲物戒,官盈吟整個人隨即癱倒在地。
重新現(xiàn)身的樓千重抬頭一看,見兩只飛行法器還盯著,不愿被跟蹤,閃身而起攻擊。
咣當兩聲,兩只飛行法器砸落在地,當場被毀,樓千重迅速閃身飛離,消失在了夜幕深處……
畫面中失去了現(xiàn)場情形,靈山監(jiān)考老師們頓時繃緊了心弦。
幸好,沒一會兒,另外的光幕中又出現(xiàn)了官盈吟的畫面,兩個當值的學員聽到打砸的動靜跑了出來查看。
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官盈吟,兩人迅速去扶,“盈吟,你怎么了?”
很快,接到消息的其他學員紛紛趕了出來,戒備的戒備,探查的探查。
發(fā)現(xiàn)官盈吟沒什么問題,只是神志昏迷而已,施法相助之下,官盈吟幽幽醒來,睜眼見到圍觀自己的同學,立刻驚叫道:“厲鬼,大家小心,有厲鬼!”
抱著她的楚琳瑯忙道:“盈吟,沒事了,沒事了。”
再三安撫之下,爬了起來的官盈吟終于從驚恐中緩了過來,一臉心有余悸的樣子。
王子越沉聲道:“盈吟,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之前你我當值,你聽到聲響去查探了……”官盈吟當即把事發(fā)時的情形講了遍。
她話剛講完,已有不少人臉色大變,有人驚呼道:“那你之前要靈草是…”
更有人扯了她胳膊疾呼,“靈草呢?我們給你的靈草呢?”
“什么靈草?”官盈吟茫然不知,待聽完同學們的講述后,忙抬手看,只見手指上的儲物戒沒了。
她顧不上了什么儀態(tài),當即火急火燎地摸遍了自己的全身,哪里還有儲物戒的影子。
她傻眼了,徹底懵在了當場。
此時不知多少學員陷入了悲憤當中,甚至有人朝她吼道:“官盈吟,你怎么回事?你一身修為,怎么就能讓厲鬼輕易近了身,怎么能輕易被厲鬼給附體了,怎么就能一點示警的聲響都沒有,我們這些日子的心血,全給你毀啦!”
官盈吟哭了,兩行淚珠滾落,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不小心…”
繃著臉的王子越攔在了那吼叫的學員跟前,伸手阻止了一下,沉聲道:“大家先不要急,儲物戒也許在變故中脫落了,盈吟自己也沒察覺到而已,大家立刻散開了在四周找一找。”
不管還能不能找到,眾人都還是抱了希望的,迅速散開了,在四周仔細地一點點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