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悄悄返回不闕城,去和羅康安會面,等我的通知和他一起出關。”
緩過氣的燕鶯默默點了點頭。
林淵也走到椅子旁坐下了,也在平復情緒,他發現這女人簡直瘋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這女人的行為讓他察覺到了危險。
若不是這女人的作用巨大,將來還有大用,他剛才真的動了殺機,真會殺了她,并非兒戲。
靜默良久后,燕鶯忽又問道:“我這一走,咱們什么時候還能再見?”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因這句話,心中再次涌動殺機,然權衡利弊后還是決定綁著,語氣放緩了一些,“看情況,若事情順利的話,還會招你來仙都,有事讓你辦。”
這語氣果然讓燕鶯心情舒緩了一些,嗯了聲,悄悄看了眼林淵,又走到了他邊上,試著問了句,“我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讓你討厭?”
林淵心里頓時一頓亂七八糟,還有完沒完了,這是打不怕罵不怕還怎的?
他發現這女人熱情奔放起來簡直讓人無語,想問問這女人是真想找死還怎的?
這女人和龍師的事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點什么,龍師在前朝就不是一般人,區區一個靠邊站的幻神竟敢去追求龍師,由此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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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獄之行模糊了兩人之間的關系,他現在是真的有點后悔了。
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發生那種事很大一部分原因固然是因為想利用燕鶯,但其中多多少少也有那種孤男寡女環境下因其姿色而動的動因。
若早知道這個女人是這樣的,他一定不會跨過那道線,一定會冷靜想出更妥善的辦法來處置。
見他不說話,燕鶯又道:“剛才是我錯了。我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我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不能公開的,否則會害死許多人。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先征得你的同意。”語氣中似乎帶著幾分委屈。
“……”林淵慢慢站了起來盯著她,很想問問她,你跟我裝什么小女人?你跟我耍什么心機呢?你不是說只是想嘗試一下?你不是說出了神獄就沒了嗎?現在又冒出個什么征得同意是幾個意思?
他有點被這女人搞的抓狂了,對這女人,那是軟不得,又硬不得。
想起神獄內發生的事,他現在只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
總之有了這次的教訓,以后打死他也不會再和自己手下的女人發生這種關系了,哪怕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
“盈吟,不用難過了,這次是個意外,不就是晚十年畢業嗎?沒什么大不了的,好好休息。”
將官盈吟送到了洞府門口,見她依然處在自責難過中,王子越再次安慰。
官盈吟怔怔看著他幫自己打開了洞府大門,就在王子越轉身的剎那,她主動靠了過去。
剛轉身的王子越被她嚇了一跳,倉惶張開了雙臂,貌似在向所有人宣告,我可沒有碰她。
然而官盈吟卻主動摟住了他,偏頭靠在了他的肩頭,哭了,也笑了。
外人無法想象她這些日子的心情有多難受,無比的自責,還有周圍人的冷眼,幾乎只有王子越一直在對她不離不棄,一直在開導她,一直在安慰鼓勵她,一直給予她溫暖。
剛剛那一刻,她感動了,就這么簡單。
一旁的楚琳瑯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哦著嘴,看著這一幕。
她和官盈吟關系最好,官盈吟的失誤她倒是談不上有什么怨恨,也是一直站在官盈吟身邊的,但因為有女人小碎嘴的毛病,偶爾也會在官盈吟跟前嘟囔嘴小埋怨一句,說官盈吟怎么能那么不小心之類的。
王子越也震驚了,感受著官盈吟的身軀,腦子里嗡一聲,沒想到。
這次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