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現時,已經從一口地道來到了靈山之外,臉上戴著面具,整個人蒙在一襲黑斗篷里。
地道愈合,林淵亦閃身而去,快速穿梭在山林中。
一路翻山越嶺,直至一處山谷才停下,又輕車熟路地飄身而起,落在了一座山坡上。
山坡上有一丘壘石土包,在荒草堆里,能看出是座墳墓。
花草年年新,墳丘歲月老,沒有碑文,無名無姓。
裹在斗篷里的林淵屹立在墳墓前靜默了許久,忽掀開斗篷一掃,荒草離地飛舞四散而去,祛了荒蕪跡象的墳冢月下孤寂。
林淵忽道:“修行中人都知道人死后是怎么回事,卻還是要如此這般。”
有聲音從他后面傳來,“人死了,也就去了,埋下去就是一場告別,埋的不是死人,埋的是活著的人的一場過往。”
聲音不對,與他想象中的不對,林淵驟然轉身,見到來者后,目光一怔。
一個毛臉猩猩打扮的人站在不遠處,目中似帶笑意看著他,也給了句,“有些年頭沒見了。”
林淵很意外,此來以為見自己的是當年的那個在仙都的接引人,卻沒想到是當年一別后再未見過的毛臉猩猩。
回過神后,立刻拱手道:“師父,您怎么來了?”
這位神秘的師父突然現身,他也真不知是驚還是喜。至少有一點他是知道的,這位神秘師父的修為依然遠高過自己,至少他至今還達不到那煉化三山四水的境界。
繼續閱讀
毛臉猩猩踱步到他身邊,走到那墳冢跟前,盯著墳包道:“我不能來嗎?”
林淵轉身看著他,“三百多年了,我向老一輩的遞過許多次話,一直想見您,您卻一直回避不見,為何?”
能說出這話,自然是因為早就知道了這位是同道中人,自己能有今天也應該是這位在暗中扶持的結果。
毛臉猩猩:“見與不見又能怎樣?”
林淵不解:“那您這次主動現身來見是?”
毛臉猩猩負手道:“聽說秦儀為你爭風吃醋跑到了陸家,差點把事給搞大了?”
對方知道秦儀,林淵一點都不意外,默了默道:“算是吧,難道是這種小事把您給驚動了?”
毛臉猩猩:“小事嗎?你自己捫心自問,這是小事嗎?”
事情真要搞大了,還真不是小事,林淵心里清楚,平靜道:“我會處理好的。”
毛臉猩猩:“清官難斷家務事,別的事情你能處理好,這種事你卻未必能處理好,所以我才現身了。你說說吧,你打算怎么處理?”
林淵:“我會想辦法讓秦儀那邊消停。”
毛臉猩猩:“她若不肯消停怎么辦?據我所知,這丫頭骨子里犟的很,難道你要殺了她嗎?你下的了手嗎?我知道,你真要發起狠來,真要被她逼得沒了辦法,也許真會向她下毒手。可你心里應該很清楚,一旦下手,你的心便沒了活路,你心里還是有她的。”
林淵:“師父,你想多了,我會妥善處理的。”
毛臉猩猩:“在我面前,就不要端著了,裝什么霸王的冷酷,可笑又可憐。我說你呀,跟個女人有什么好計較的,有錢又有能力,還漂亮,人家喜歡你,怎么了,難道不是好事嗎?”
忽轉身面對著,伸手直接摘了林淵的面具,問:“我說你怕什么?你一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女人多還不好嗎?這是人生快事,拿出你霸王的霸氣來,收了,讓她服服帖帖雌伏不就完了。問題也就簡簡單單解決了,何必繞那么大的圈子折騰,吃飽了撐的沒事干嗎?”
林淵臉一沉,被說的有些難堪,“師父,你這話有點過了,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毛臉猩猩:“我知道你擔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