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你還真夠可以的,之前憋著不說,陪著你確認了情況才攤牌說這個。”
這聲音一出,坐著的刀娘攸地站了起來,吃驚道:“是你?”
天荒亦神色大震,緊繃著臉頰道:“霸王!”
林淵:“你們以為是誰,你們以為除了我之外,誰還能救你們出來,就靠你們手下那群廢物嗎?除了我,又還有誰愿意救你們出來?”
此時,易容后的王贊豐也站了起來,樂呵著發出了古怪笑聲,“天荒,刀娘,多年不見了。”
天荒和刀娘齊刷刷看向他,異口同聲道:“雷公!”
王贊豐:“沒見過幾面,也沒搭過幾句話,兩位還真是好耳力,看來我還是有魅力的。”
天荒和刀娘相視一眼,心頭是動容的,居然是霸王把他們給救出來了,神獄那地方的情況他們不是不清楚,難以想象霸王是怎么做到的。
盡管兩人都知道霸王一貫比其它十二路人馬都強,比他們都強,但今天算是再次領教了,這是把手伸進蕩魔宮衣服里面給狠狠褻瀆了一把。
林淵保持著壓抑的低沉語調:“說正事。利用你們的人,幫我找到月魔。”
天、刀二人眼神碰了下,刀娘道:“可以,先讓我們得自由,我們自由了,不用你說,我們自己也要解決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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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不行,先辦事,事成了,我自然會放了你們。”
天荒:“你這是開玩笑嗎?我們的性命捏在你手里,事成后你若過河拆橋,我們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林淵:“你們當我吃飽了撐的是要鏟除月魔的勢力不成?我是見他坐大了,威脅到了我這邊,想要將他們給瓦解,我只想解決掉月魔等核心人物。我們是干什么的,你們很清楚。
我們雖然不是一伙的,但目的卻是一致的,都是要對抗仙庭,我沒有必要殺了月魔還要再殺你們,我可沒那好心幫仙庭鏟除異己。讓你們的人馬知道了你們還活著,我又殺了你們,還能吞掉你們的勢力不成?
說實話,就算有機會,就你們手下那些人,魚龍混雜,給我,我也不敢要。
仙都一戰,你們不覺得異常嗎?我們聯手的人馬中肯定出了奸細!就因為這個,你們被關了幾十年,我也不得不蟄伏了幾十年,直到把下面人給徹底甄別了一遍才敢再親自出手。
不瞞你們說,早些年,我和刺客、衛道又聯手在幻境干了一次,結果又走漏了風聲,又中了蕩魔宮的埋伏,再次鬧了個損失慘重。幸好我沒有親自出手,否則連我也要栽進去。
就因為這個,刺客和衛道也被驚的蟄伏了,多年來一直沒敢有動靜,也不知他們有沒有把內奸給揪出來。
我的人縝密篩查過了,沒有了什么大問題,你們的人?我還真沒那精力去甄別,送給我都不要,你們留著慢慢享受吧。你們兩個若不是在神獄大牢關了這么多年,受了這么多年的罪,撇清了自己,你們以為我敢再找你們?我奉勸你們招回自己的勢力后,還是先好好甄別一下吧,別又把自己給送回了神獄。再進去一趟,我可沒本事再救你們一次。”
這番話令天、刀二人陷入了沉默,其實不用提醒,當年失手被抓,兩人也都考慮過這個問題,也都懷疑聯軍的內部有內奸走漏了偷襲的風聲。
沉默中回過神來后,天荒道:“既是如此,你更應該解除我們身上的禁制,有我們助力,也好更方便合作、更好解決掉月魔不是?”
林淵:“少來這套,我們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你們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嗎?只要解開了你們的禁制,你們有恃無恐了立馬就會趁機跟我談條件。”
王贊豐嘿嘿一笑,顯然認為正是如此。
刀娘:“霸王,你想多了,今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