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知她在哪,想把她給引出來,怕是要好好設計一下,否則一旦引起她的懷疑,怕是不太好。”
眾人懂他的意思,大家都是干這一行的,那個童露芳也不例外,警惕性肯定也高。
天荒呵道:“不用那么麻煩,這么多年了,靠近的一些手下是個什么情況,我這里都有一本帳。”指了指自己的心窩,“那個童露芳當年在紅葉城就暗中經營有一家商會當做秘密容身之處。”
“紅葉城?”林淵念叨了一聲,又問:“商會叫什么名字?”
天荒:“就用了紅葉城的名字,叫做紅葉商會。”
林淵立刻偏頭對王贊豐道:“立刻聯系人手趕過去設計,進行秘密抓捕!”
“好。”王贊豐剛應下。
天荒卻抬手道:“慢著,你們這樣直接去抓捕的話,肯定抓不著,肯定要出事。”
王贊豐樂呵道:“我是該說你小看了我們,還是高看了你的舊部,知道人和地方,她若還能跑掉,我以后跟你混!”
聽到這,烏斬不由面露狐疑,聽對談的口氣,似乎不像是東家的手下,不知是什么人。
天荒:“跟我混就免了。我沒有小看你們,是你們小看了童露芳,這個女人雖談不上多聰明,卻暗藏了一手狡猾,你就算抓到了她,哪怕再秘密,只怕朱元也很快會知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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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贊豐不解,“什么意思?”
天荒:“童露芳壓根就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同樣的人,確切的說是兩個孿生姐妹。當年我為了了解下面人的情況,派人暗查摸底,發現了她的秘密落腳地,本以為心中有數了,后來發現不對,有時候童露芳明明就在我們這邊辦事,紅葉商會的會長也就是童露芳卻還在照常上班。
經過長期摸查才發現了端倪,發現這姐妹兩個有意思的很,輪流當紅葉商會的會長,輪流在我這邊聽命辦事。要不是我這邊是花了大精力派人跟著摸過去的,就算無意中發現那位紅葉商會會長像童露芳,只怕也以為只是兩個長的像的人而已。她們這樣做還有個好處,就算紅葉商會的會長暴露了,落在了仙庭的手上,只要另一個露面,就能證明仙庭抓錯了人,只是抓了個相似的人而已。這姐妹兩個,不管哪個出了事,都不會耽誤事。”
王贊豐嘿了聲,“確實有點意思。”
天荒:“還有更有意思的,童露芳嫁人了,關鍵那位做丈夫的也不知童露芳是孿生姐妹,姐妹兩個也不避諱,輪流當妻子,誰得空誰當紅葉商會的會長。哎呀,也不知這兩姐妹陪朱元是不是同一個理。”
王贊豐略皺眉,“如此說來,要抓還得同時抓住兩人才行,這怎么知道另一個人在不在?看來只能是抓住一個盡快逼問另一個的下落?”
林淵朝天荒抬了抬下巴,“他既然發現了端倪,不會坐視,想必留有克制的辦法。”
天荒頷首:“是做了點手腳,他們家的管家被我辦了,出意外死了,之后的管家是我設計安插過去的,也不知還在不在童露芳那當管家。他在那邊潛伏多年,有針對性的辨識,若還在,手上應該掌握有一些情況。可惜我手上的傳訊符都沒了,不然可以直接聯系,如今只能先打聽一下看了。”
林淵當即對王贊豐道:“先往紅葉城準備人手。”
“好。”王贊豐當即摸出了手機轉身去了后面,不知在跟哪聯系……
烏斬的夫人帶著兒子回來了,是烏斬招回來的,婦人放開孩子,往家里看了看,“客人呢?”
烏斬摸著孩子的腦袋,讓去一邊玩了,才回道:“走了。我要出去一趟,回來的具體時間說不清。”
婦人訝異,“去哪?”
烏斬:“朋友來,介紹了一份不錯的買賣,應該能賺些錢,我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