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
沉默中的林淵開口了,“因為我不相信你的人,所以你的人馬中為什么是他來過月神行宮我有所疑慮,來到這里后,我一眼就看出現場是事發不久,難道我不能懷疑他嗎?”
天荒竟無言以對。
林淵回頭,對王贊豐偏頭示意了一下。
王贊豐立馬扯掉了朱元嘴里的東西,兩掌順勢拍在了朱元的兩頰,揮手一帶,朱元一口的牙連根拔出,落在了他的掌中,掌中施法一震,大多出現裂紋,其中一顆大牙碎去了表層,露出了黑色的本體。黑色的彈出,其它的扔掉,接了那顆黑色的在指間,先對天荒擠眉弄眼,又看向滿嘴血糊糊的朱元,嘿了聲,“好家伙,還是個死士!”
天荒看的眼皮子直跳,咬牙道:“該死的家伙!”
王贊豐踢了一腳,朱元跪在了林淵跟前,低個頭,口中鮮血滴答,面色慘白。
他很清楚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就他現在的狀況,就算自盡也來不及了,對方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能做這死士,就不怕死,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淵斜眼垂視,漠然道:“告訴我,月魔的真實身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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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搖頭,“我真的冤枉,毒牙是月魔給我弄的,為了關鍵時刻效忠的?!?
王贊豐嘿了聲,“還敢嘴硬?”
林淵:“你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應該清楚,酷刑之下能做到不開口的人是極少數,沒必要受那個罪。我再問你一次,是你自己招,還是我撬開你的嘴巴?”
朱元抬頭,血汪汪的嘴急噴噴道:“霸王,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太冤枉了,你不能這般臆測啊!”
林淵瞥向王贊豐,“給你了,讓他開口。”
“好嘞?!蓖踬澵S痛快應下,一把抓了朱元給拖走,飛到了不遠處的山谷中收拾。
天荒和刀娘目送后,目光又跟著林淵的步伐轉身了,今天他們兩個也算是見識了這位霸王的手段,有點明白了以前為何不是這位的對手。
兩人此時很想揭開林淵的假面,看看假面下到底是什么人。
兩人的真面目已經暴露給了這位,而這些日子與這位廝混在一起卻始終不知是何人。
嘩啦!林淵揮手掃開了大堆的土石,露出了下面掩埋的一段玉石地面,上去踩了踩,環顧四周著嘀咕了一句,“月神行宮!居然真讓找到了,幕后之人還真是好手段…月魔,但愿你還活著。”
“啊…”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凄厲慘叫,正是朱元的聲音。
天荒和刀娘一起看去,只見那里電光閃爍不斷。
林淵負手在風中遠眺,四周有利地形上分布的蒙面人警惕戒備著四周。
約莫一個時辰后,帶著一身血腥氣味的王贊豐閃身飛來,落在了林淵跟前,輕松道:“死了?!?
就這么簡單,剩下的讓林淵自己決斷的意味很明顯,林淵會意。
天荒卻不干了,“死了?”
王贊豐聳聳肩道:“他自己求死,我只好成全他咯?!?
天荒和刀娘立刻反應了過來,刀娘急忙追問:“他說了什么?”
王贊豐依然聳肩,“嘴硬的很,死士嘛,自然是什么都不肯招?!?
刀娘:“放屁!他不招的話,你能讓他這樣痛快死了?”
天荒亦盯著林淵道:“霸王,這就是你所謂的合作不成?我幫你找到了這里,你有了收獲卻不肯跟我通氣,這算怎么回事?”
林淵抬手打住,又突然閃身出手,在兩人身上連點數指,繼而又閃回原地,“我說話算話?!?
天、刀二人皆愣住了,略活動著身軀,感受著被封印的法力重新舒暢開來,舒坦。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