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紅嫣:“你要帶學員進妖界完成歷練任務?”
林淵:“我在靈山的級別太低,做不了帶隊,但肯定要參與。”
陸紅嫣:“你這樣明著進去,到了妖界的地盤,會很危險。”
林淵:“我若不去,靈山學員便有危險,我們打著龍師的旗號不好對靈山上下交代。也沒說非要等著對方先出手,既然要逼著我們交手,那就放開了手去做,仙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機會以前可沒有。換句話說,只要我們按照仙帝的意思去辦,我們這次的背后站著的是仙宮。聶虹還在仙都嗎?”
陸紅嫣:“昨天她四處活動后便離開了,應該是預料到了今天的朝局,提前離開避嫌了。就算沒走,也不好動她,她不會在仙都到處逛,是經由仙宮傳送陣直接回的妖界。”
林淵:“我們第八代的巨靈神煉制情況怎樣?”
陸紅嫣:“經過檢驗,煉制秘法沒有問題,但麻煩在材料,嗜血荊棘生長不易,我們培育種植出的那些,最多只夠煉制三尊的。想大量煉制,恐怕還需要去幻境找材料。”
林淵沉默了一陣,說道:“仙庭擬定出歷練章程來還要點時間,我們還有點時間準備。”說罷又起身離去了。
離了諸子山,他并未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藏書閣。
藏書閣內依舊安寧,有學員身處在靜謐環境中看書,林淵沒有打擾,順著邊角而行,盡量避免被學員們注意到,一路悄悄行走到了睡奴安睡的榻旁。
止步在榻前,觀察了一下四周,才出聲道:“前輩,我有事請教。”
話畢,等候了一陣,遲遲不見回應,他又再次開口道:“前輩,妖界咄咄逼人,仙庭推波助瀾,我們目前的處境堪憂,晚輩有事向前輩請教。”
又安靜了一陣,林淵欲再次開口時,耳邊響起了睡奴的聲音,“說吧。”
林淵問:“劍奴在哪?”
睡奴的聲音,“我不知道,創建靈山時他便離開了,我沒問過,龍師也沒說過,感覺是去了人間逍遙。”
林淵默了默又問:“龍師收的弟子,你知道都有誰嗎?”
睡奴:“知道,共計六人,依次是劍奴、我、殷菲菲、魏平公、楚鳴皇、羅康安。”
“什么?”林淵失聲,難以置信道:“殷菲菲、魏平公和楚鳴皇是龍師的弟子?”
睡奴:“是的。”
林淵有點懵,睡奴和劍奴是龍師的弟子不難想象,殷菲菲、楚鳴皇和魏平公居然也是龍師的弟子,實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這三人的身份,一個成了天武的親信,一個成了仙后的親信,一個成了冥帝的親信。
現在想想,又似乎有跡可循,魏平公對羅康安的態度,楚鳴皇也親自去過不闕城見羅康安,還給了羅康安一個聯系號碼,如今看來確實暗藏蹊蹺。
關鍵還是這三人的身份,還真是妖界、冥界和仙界各到位一個,這究竟是三人各自爬到位的,還是蓄意安插的?
愣神了一會兒,又問:“就這些,還有其他人嗎?”
睡奴:“不知道,我知道的就這些。”
林淵想了想這幾人,又問:“殷菲菲等人都各有成就,唯獨羅康安,龍師似乎沒有傳授他什么,為什么?”
睡奴:“不知道。”
林淵:“你說的這幾個人還可靠嗎?”
睡奴:“你說的事情太復雜,我不知道。”
再問些其它的什么,他也依然是不知道,林淵是帶著些許納悶之情離開的。
他今天是帶著試試看的想法來打探的,沒想到睡奴還真的知道,還真的就告訴他了,早知如此簡單的話,早就該來問問,以前是自己想多了。若早知道楚鳴皇也是龍師的人,之前在青園就該另做打算了,有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