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們的事,妖界不想拖了,仙宮也沒了耐心再拖下去,故意推波助瀾,事情已經擺在了明處,沒有個結果怎么結束?這次已經把我們搞進來了,對方就不會輕易放過,這次必然是不死不休。
我們不會被動還擊,我們是來殺人的,不是對方死,就是我們死,基本上沒了任何妥協的余地,我還需要客套嗎?這幾十個人就是我手上的人質,對手怎么辦,我就視情況怎么用。”
此話說的直白,甚至是讓人難以接受,現場氣氛死寂,上方的巖石上在滴答水珠。
勞行浩最終嘆了聲,“罷了,這么多人,什么時候能活著回去,取決于你們了。”
林淵:“是。也許幾個月,也許一年,也許是十年。”
此并非虛言,就如同他說的,妖界不想拖了,仙宮也沒了耐心,不見到結果是不會罷休的。所以在歷練時間上留了余地,這批學員的畢業時間還有差不多十年,什么時候歷練完看大家完成任務的進度。
換句話說,這上萬人什么時候能完成歷練取決于妖界的態度,或者說是看妖界和龍師勢力的勝負結果。
勞行浩心情是沉重的,“既然院正和諸老院已經做出了決定,我說什么已經不重要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罷也轉身離開了,他不能走,他要跟聞且在一起負責各方的協調,不可能把這么多學員扔進了妖界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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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其離去后,林淵又面對上了北牧四人,見四人神經高度緊繃的樣子,遂道:“諸老院既然派了你們四位來協助我,值此時刻,我希望能一心對外,不希望內部有什么二心,你們若有什么顧慮,不妨現在提出來。”
魚蓮,也是五人當中唯一的一名女子,沉吟道:“我們真的有對抗妖界的實力嗎?”
林淵:“正面對抗肯定沒有,實力相差懸殊,否則的話,我們也沒必要拐彎抹角,早就直接找妖界這邊算賬了。不過情況也沒你們想的那么糟糕,妖界這邊的處境也不妙,有仙宮壓著,他們明面上必須遵守規則。
仙宮和妖界、冥界的關系你們多少應該都知道一些,當年三家聯手打天下,說好了并列的,結果仙帝仗著實力,令妖界和冥界不得不俯首稱臣,這個結是一直在三方心里的,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化解。
仙宮也不敢輕易正面去逼迫妖界和冥界,否則兩家必然要聯手反抗,而兩家聯手也未必有把握贏仙宮,真要打起來,那就是天下大亂,三家誰都不希望看到那種局面。
仙宮想看龍師勢力的深淺是一方面原因,想借我們的手搞一搞天武也是重要原因,所以不會輕易看我們落敗,會在暗中提供支持,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倚仗。”
四人若有所思地互相看了眼。
酆郡堂問:“你真要拿這四十來個學員的性命當人質來要挾?”
林淵:“是,也不是。我說了,表面上看,是我們在和妖界碰撞,但暗中卻是仙宮在插手,若沒有仙宮的同意,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局面。不是我們想打,因為我們還沒準備好,是仙宮想打,這是仙帝的意圖,我們沒得選擇。
這四十來個學員既是人質,也是送給仙宮暗中插手的由頭,出了事都是這些學員背后的人在搞事,事情真要搞大了,冥界隨時會出手支援妖界這邊,屆時為了收場,仙宮會把自己給摘的干干凈凈。
妖界和冥界只要沒有證據,也不敢對仙宮怎么樣。或者說,仙宮只要有借口,天武大帝和幽冥大帝便只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聯手也未必能輕易取勝。”
他把事情講的很清楚,四人算是心里有數了。
北牧緩緩點頭,“既然你什么都清楚,那就按你說的辦吧,現在怎么弄?”
林淵:“清點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