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柴靖如果真的掙脫了,那自己豈不是危險?
三井幸子再也裝不下去了,她踮起腳尖,踢了踢離她最近的一條木制長條凳。
“啪嗒!”一下,動靜是有了,可惜卻壓在三井幸子身上,痛得她整個面部都扭曲得猙獰......
守在外面的兩名‘村民’聽到聲音,馬上推門進來。
此時柴靖的繩子已經自行解開,可他還是靠在墻角懶懶地待著.......
只有三井幸子痛得伸手朝他們呼救著:“好痛!”
‘村民’對視了一下,還是上前搬開了她身上的那條厚厚的木制長條凳......
‘石川’也隨后趕來:“扶幸子小姐去隔壁房間。”
‘村民’沒出聲,只是稍一頜首,便依令行事......
房間里只剩下柴靖和’石川’兩人。
“柴桑,你為了一個小女孩,不惜破壞我們的計劃。你就該死!”
柴靖解脫束縛的雙手在他面前揚了揚:“就憑你們,能綁得住我?!”
“不綁你,看著你殺了三井幸子?”
’石川’對于柴靖此人,是又欣賞又討厭。
欣賞他辦事干凈利落,討厭他自作主張時的跋扈。
“她真是三井幸子?說不定是個贗品!”柴靖索性坐到了那條長板凳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的模樣......
‘石川’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倏地嘴角扯了扯:“柴桑,你們中國有部名著,里面應該是寫了假作真時,真亦假。”
他也算說得沒錯:“...好一個假做真時,真亦假...”
哼!
這話其實在柴靖心底,法不責眾,又怎樣?
反正誰對囡囡不利,就得遭現實報!
柴靖表面上附和著,可惜他心底早就在一千種方法想了結隔壁三井幸子性命的方法......
“啪”一下,柴靖裝作無意一抵,身后又一盆陶瓷花盆,便隨后一下子掉落在地上,泥土四散,甚至濺到了‘石的臉上......
‘石川’十分冷靜,他只是揮了揮衣袖:“柴桑,這次我就不往上報你的失職,不過,對于三井幸子的處理,我希望你也能不要插手。”
“好,我會守口如瓶。”柴靖不得不暫時應承下來。
也對,不能帶自己女兒囡囡遠走高飛,柴靖如同行尸走般,一時失去了方向......
'石川‘卻一點也不為意,轉身便去了隔壁查探三井幸子。
她可是三井家族的二小姐,一棵碩大的搖錢樹!
若是她能給自己提供經費,那自己就可以替師父完成他未竟的事業,到時買更多的’馬路達’,來供自己做更多的人體實驗.....
一時之間仿佛看到各種鈔票向他砸過來......
‘石川’前腳剛走,柴靖正想閉目養神,卻不料有人‘送貨上門’。
“柴桑?”是吉野。
他端著飯菜進來:“這次是我搞砸了,希望你不要將這事告訴田中機關長,否則,他會把我遣送回日本,我...”
“誰會預料到國軍的保安團會在杭州灣駐軍?”柴靖悠哉的吃著飯,又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往嘴里一塞,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似的。
吉野也附和著道:“誰說不是呢?我看還是要轉移地方,要不...”
“轉移?這么更加說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么?”柴靖腦海里只想著怎么出去一趟,現在離跟歐光輝接頭的時間只有八個小時。
如若自己沒在規定的時間內出現,那么歐光輝他們力行社就會判定自己是不值得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