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田中隆吉對于這個頂頭上司是又懼又敬。
土肥原賢二深吸了一口氣:“現在知道該怎么做了?”
“我...”田中隆吉瞥向身邊的植田謙吉。
植田謙吉這個大阪人慣會見風使舵:“機關長若是不嫌棄,我倒可以當這個說客,讓顧桑能倒向你們。”
“哦?你就不怕得罪你軍部那些同僚們?”田中隆吉心里有些松動,可嘴上還是不饒人,可他在看到土肥原賢二那凌厲的目光時,便又住了嘴。
還不等土肥原賢二開口訓斥,植田謙吉打著哈哈道:“這顧桑心尖上的人都在你們特務機關扣著,就輪不到我得不得罪誰。”
田中隆吉原本繃著的一張臉不由自主松馳了下來:“就羨慕你一張巧嘴。”
“嘴巧不管用,全憑機關長您怎么做才行。”植田謙吉目光一直放在土肥原賢二身上。
土肥原賢二摸了摸下頜,沉思片刻:“按正常流程審訊即可。”
田中隆吉聽了他的話,神情一下子肅穆:將軍到底是將軍,說話辦事滴水不漏......
審訊室內已經是審無可審,柴靖不得不令人綁了‘石川’......
“...這...”田中隆吉有些著急:這可是頂尖人才,不能有一點閃失。
土肥原賢二只是斜睨了他一眼,又雙手縛胸,透過單反玻璃正視著刑訊室里的一切舉動......
此時柴靖已經舉起燒得通紅的三角鉻鐵:“‘石川’君,你本名叫什么?”
“你...”面前那燒得通紅的鉻鐵只離胸口不到幾厘米,‘石川’不得不又壓低了聲音:“山本一夫。”
“記下。”柴靖移開鉻鐵:“你都是假冒的‘石川’博士,那你說的證詞可信度又有幾分?”
山本一夫低頭不語。
一旁吉野打了個哈欠:“柴桑,還有什么好審的?這短發的女子就是假冒的。”
“血口噴人!”三井幸子瞪著吉野:“長得歪瓜裂棗的東西,也配在這里胡咧咧!”
這話一出,觀察室里的田中隆吉暗道不好:這吉野可是首相親戚......
“呲~呲~”刑訊室里彌漫著燒焦的皮肉氣息,還夾雜著“啊啊”的慘叫聲......
果然,是吉野!
那只手攥著鉻鐵的手柄,再次將紅彤彤的鉻鐵按在山本一夫胸膛上.....
“就這幾下便昏死過去了,剛才還口出狂言!我呸!”吉野氣還沒撒完,拎起一桶冰水往山本一夫頭上淋下......
“...咳咳咳!”痛昏過去的山本一夫又悠悠轉醒。
“噗!”的一下,口中血水翻涌而出,吉野閃身躲過。
柴靖也怕鬧出人命來,拿過鉻鐵往碳盆上一放:“吉野君,你歇會兒,等這鉻鐵燒紅了再燙。”
“還是柴桑會體恤人。”吉野氣也消了大半:“你去問問他,到底誰是真的假的!”
柴靖又虛空地瞟了一眼單反玻璃:給這山本一夫動了刑,這觀察室里的幾人都無動于衷,自己也只能按程序辦......
“來人,將浴桶抬上來。”一聲令下,兩個冒著冷氣的浴桶便又擺在了審訊室中間,與角落里火紅的炭火形成鮮明的對比。
“柴桑,你這是要...”
“看不出來?各打五十大板,才不辜負田中機關長寄予你我的厚望。”柴靖面無表情,對于面前刑架上兩個女人的生死,又與自己何干?
只要囡囡能.....
柴靖一想到囡囡,還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不過這種猶豫只是在心頭一閃而過:“來人,將兩人放進去泡一泡!”
吉野知道到現在單反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