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茲...”
正當柴靖要掏出手槍時,一個急剎車使他猝不及防縮回了手。
“柴桑,不好意思,前面有塊石頭,也不知是誰放的。”吉野扭頭連連道歉。
柴靖不得不佯裝腹部被撞了,邊捂著邊擺手:“沒事,小磕碰而已。”
吉野目光落在柴靖腳邊:“你槍都掉地上了......”
柴靖一摸腰間,還真是剛才一個急剎車碰撞掉落......
“是嗎?”柴靖這回是真不好意思彎腰拾起。
吉野這才下車,去搬移路中央那塊石頭......
柴靖一擊未中,又怕吉野察覺到了什么,便暫時打消了再次動手的念頭......
羈押室內,戴著金絲眼鏡的周揚手銬腳鐐出來,見到顧清風的那刻,便只是輕蔑一笑:“我們的顧軍門,還真是條變色龍。”
“看報紙了?”顧清風面色如常。
周揚大喇喇坐到對面,手肘撐著寬大的長條桌面,帶著些許戲謔的眼神打量著他:“當然,每天都有報紙看,飯菜還管夠。”
“哦?這么好?看樣子你是想在這里住一輩子?”
“我不想也不行...”周揚搖了搖鐐銬:“這家伙什它不肯我走。”
顧清風抬手掂了掂連接鐐銬的鐵鏈:“既然想自由,那就跟我去滿洲。”
“滿洲?”周揚猛然抽回鐐銬,指著顧清風的鼻子:“是東北!你為了一個女人,竟敢數典忘祖!”
顧清風皺眉:“你還真是冥頑不靈!”
“色令智昏!”周揚“嘭”的一拍桌面,轉身便又進了羈押室......
“啪啪啪”一陣掌聲在顧清風身后響起:“這么精彩的一幕,要是遲了半步,就會錯過。看來我運氣不錯。”
是柴靖!
顧清風背對著他,沒有轉身:“柴先生,那接下來的審訊就看你的本事。畢竟兩面三刀的技能,我是望塵莫及。”
他聲音低沉,卻一字一句都似錘子般敲擊在柴靖心坎上......
只是頓了頓,柴靖疾走到了顧清風對面坐下:“剛剛土肥原將軍找我談話,要我們跟他去滿洲。”
“你?也配說我們?!”顧清風雙掌撐著桌緣,凝視他幾秒,站起身猛地一推桌子。
柴靖躲閃不及,胸口還是被撞了一下。
他捂著著痛處,勉強站起來,臉上還是帶著一絲不屑笑道:“我配不配的,不由你說了算。”
“哼”!
顧清風只是松了松袖口衣領,上前一記直拳正中他胸口。
柴靖迅速后退,收斂了笑容,站直身體,揉了揉手腕,一只膝蓋頂出去,正擊在顧清風膝蓋側部。
顧清風膝蓋順勢一屈,旋即足部發力一點,騰空閃電似出手,一記重拳打在他脖頸上。
這重重一擊,力道很大,打得柴靖的頭都仰了起來。
“啊!”這下真柴靖好像是被打毛了,一下子像發了瘋一般,雙手一伸,便抻住了顧清風的脖頸一擰。
脖子那種劇痛感使顧清風怒目圓睜,身子往下一沉,一個高抬腿狠狠擊在柴靖的腹部,痛得他雙手下意識縮了回來,像一只剛入鍋的大蝦躬下了身體......
可顧清風似乎還不解恨,一拳又擊后背腰眼之上。
這一拳,勁道十足,柴靖一下子痛得趴在了地上......
“..原來你就這點能耐?”顧清風攏了攏衣領,語氣中充滿的嘲諷,無一不刺激著柴靖。
柴靖并沒有使出全部本領,可顧清風這一再出言挑釁,使得他不由一咬牙關,兩只手掌撐地而暴起......
“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