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王嬸一家坐著牛車到花想容。
陸云舒一進店鋪,瞧見樹丫和她的家人一起過來,心中不禁想起慕淺淺的話。
看向坐在一旁的樹丫,思緒萬千,不知從何說起。
“叔,嬸,你們先坐,掌柜的一會兒就來?!标懺剖嬉娔綔\淺沒出來,為他們倒了杯茶讓他們先等等。
看見為他們倒茶的陸云舒,王嬸滿心眼里都是喜歡。
接過手里的茶杯,假裝不經(jīng)意的詢問,“陸賬房這么年輕,不知道有沒有成親?”
“沒有,我還沒有成親,嬸?!蓖蝗槐粏柕竭@個問題,陸云舒心里有些詫異,但臉上還是保持著微笑,端著茶杯的手也只是微微一頓,便又恢復(fù)了自然。
樹丫看見她娘看陸云舒的眼神,知道她想要干什么,連忙出聲阻止她娘繼續(xù)問下去。
“娘!你不是找淺淺姐有事要說嗎?我現(xiàn)在就去找淺淺姐過來?!闭f完起身向后院走去。
陸云舒看著樹丫離開的背影,眼神也跟著她離去的方向望去,目光充滿了復(fù)雜的情感,似乎有一絲失落和不舍。
王叔坐在一旁喝茶,不經(jīng)意抬頭間看見這一幕,眼神在氤氳的水汽中發(fā)生變化。
重新看向旁邊的陸云舒,用審視的目光將他從頭到腳掃視一遍。
雖說陸賬房長得一表人才,又有學(xué)問,但對于他們家,對于樹丫來說,他們或許不是一路人。
不知道樹丫對陸賬房什么想法,但看這小子的樣子,他對樹丫絕對有想法。
王叔心里想著,目光不著痕跡的挪開。
慕淺淺吃過早飯后,就和沈懷安坐在一起整理賬本。
算算時間,差不多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她打算將這些賬本都整理出來。
對于在店里開了會員的客人,店鋪準備給他們送出一份新年禮物。
“娘親,小寶可以和展玉出去玩嗎?”小寶看見娘親和爹爹在忙,在一旁小聲的問道。
“行,去玩吧,不過你們倆要注意別凍著哦!”
“好耶!娘親,小寶去玩了!”
小寶對著慕淺淺揮揮小手,一溜煙地跑出去。
看著小寶遠去的身影,慕淺淺笑笑,回過頭繼續(xù)和沈懷安整理桌子上的賬本。
“淺淺姐,淺淺姐!”
聽見樹丫的聲音,慕淺淺轉(zhuǎn)頭向窗外看去。
“淺淺姐,我可以進來嗎?”樹丫站在門外,跺了跺腳上的雪問屋內(nèi)的慕淺淺。
“這丫頭,哪里那么多的規(guī)矩?”聽到屋外樹丫詢問的話,慕淺淺無奈的笑了笑,起身向外走去。
揭開簾子,看見樹丫站在外面,鼻尖凍得通紅,“不是回家休息嗎?怎么這么快過來?快進來暖和暖和?!?
“淺淺姐,我娘和我爹送我來的,不過他們找你好像有事。”
聽見樹丫的話,慕淺淺簡單思考幾秒,轉(zhuǎn)頭對著屋內(nèi)的沈懷安說,“剩下的你自己看著整理,我有點事去店里一趟?!?
“行,你去吧?!?
剩下的賬本不多,全部整理完花費不了多少時間,聽到慕淺淺要去忙,沈懷安出聲應(yīng)下。
跟著樹丫去到前廳,看見陸云舒陪著王叔和王嬸聊天。
見慕淺淺進來,王嬸和王叔相互對視一眼,眼神發(fā)生變化,起身看向她。
見兩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慕淺淺在心里猜測,不會是村里出什么事了吧。
“淺淺,你……你……”
“唉!”
王叔看見王嬸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于是自己開口,“淺淺,慕有財昨天晚上走了!”
聽見王叔的話,慕淺淺心里有些吃驚,慕有財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