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實驗室為什么一盞燈都沒開?是不是還在偷睡午覺?看看隔壁區的實驗室都燈火通明!”
隸屬于學院的導師李群正在聊天記錄里瘋狂地@楚槐安,并連環發送了赤紅醒目的感嘆號作為提醒。
楚槐安睡眼惺忪地開目,掃了掃導師發來的消息,他伸出手指打字:
“知道了你這個啰嗦的老登,我上你全家的早八退格刪除鍵我無比親愛的導師,我馬上就過去發送成功。”
發完這些字數后,他站起身來,很快就來到了實驗區。最后根據門牌號的一一識別,找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嗯,原來實驗室在這里啊。”
“咔嚓。”
楚槐安不假思索地走向了電箱,順手就將隔壁區的總電閘關閉。
“OK,放學回家。”
這一系列事情做完后,楚槐安就心安理得地收拾了東西,立馬著手開始調查那個襲擊者的下落。
當然,一人孤身虎膽是做不了穿針纏線的活,調查人員這種東西,需要很強的后勤能力。
所以,楚槐安約了自己的學長,說是得去他家一趟,讓他幫忙辦點事。
學長叫謝晉。
謝晉比楚槐安大一屆,但實際上兩個人同齡,畢業前是舍友,畢業后,也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謝晉在后勤工作上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20歲的時候就獲得了科研部的畢業推薦,甚至還間接地得到了科研部的編制,現在正在區域網上做著物流工作,一個月滿打滿算的也有兩三萬的收入。
每天朝九晚五,雙休,還有各種各樣的福利補貼。
學長的優秀,令楚槐安曾一度眼紅。
如今已經差不多半年未見了,楚槐安就去買了些吃的,時間一到就去找謝晉。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快十點了,好像有點晚了,直接趕路過去吧。
躊躇了三秒,楚槐安眼里濃縮著光暈,就好像篤定好了決心,在瞳孔之中閃過“距離標量”的指令。
“簌!”
空間坐標的更改,使得周遭的環境大幅度旋轉,旋轉的速度逐漸超越了光速,使得眼眸中的顏色被一片眩光抹白。
等到那片眩光開始飄散的時候,眼里的場景也就緩緩地清晰了起來。
一雙震驚不已的眼眸,跟他對視。
“臥槽,你大爺的直接瞬移過來了?嚇我一跳啊!我還以為家里升太陽了。”
謝晉的房間突然一道強光,等他回過了神,楚槐安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房間里。
“你這家伙,來之前起碼要跟我打聲招呼啊!都說了過來的時候要走樓道,坐電梯,摁門鈴敲門,人老實一點地來不行咩?”
謝晉雖然語氣上有些偏怨,但他人其實沒有什么不滿。
此刻的他正坐在電腦桌前,反復地檢查稿紙上的代碼,楚槐安的出現無疑是斷了他的思路。
“怎么,你家在埋地雷?”
“我家很多設備,隨時都會因為測試信號放在不同的位置,你要是轉移過來沒計算好卡墻里了怎么辦?……算了你先坐。”
謝晉扯著頭發,然后指了指床。
楚槐安環視了一下他的房間,最后目光移在了謝晉手中的稿紙。
“老謝,周末的晚上也要加班了?”
他看了一眼那個稿紙,紙上滿滿全是數碼指令,就知道謝晉在弄物流上的區域網,而且弄得焦頭爛額。
“是啊,周末加班周末加班,老板不知道是不是活不到周一了還是咋的,”謝晉揉了揉脖子,咬牙切齒:“大周末的要趕進度,用區域網處理一些問題,就是些民用快遞的物流問題,七七八八,特別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