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向淮拿出鑰匙準(zhǔn)備打開這個房間的門,哪曾想手剛碰到門,門就被推開了——原來門根本沒鎖,甚至都沒闔上,只是虛掩著。
向淮不需要費任何力氣就能走進(jìn)這扇門。
抬步走到床邊,借著走廊的光,能看清賀笙的臉。
她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耳邊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向淮蹲到他床邊,用眼神仔細(xì)描繪她的輪廓。
他試探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熟睡的人毫無反應(yīng)。
“咔。”一聲微小的鎖扣聲并沒有引起睡著的人的注意力。
然后是另一只手,同樣細(xì)小的聲音。
向淮在自己身上測試過,這副手銬很輕,用力掙扎也不會那么磨手腕,更不會磨出血,長度也足夠。
除了鑰匙以外的任何方法都打不開,向淮用指腹在鑰匙有棱角的那一邊摩挲。
這樣,他才安心。
輕手輕腳爬上床,賀笙晚上睡覺沒有亂動的習(xí)慣,向淮很輕易就能睡到她的身邊。
她的睡衣上依舊有那似有若無的信息素味道,向淮輕輕摟住她,閉眼仔細(xì)嗅聞這味道。
困意隨之襲來,向淮沒忍住收緊手臂,在他懷里,跑不掉……
太久沒有正常入睡,他都快忘了困倦的感覺。
“晚安。”他輕聲說。
——
賀笙翻身無意間碰到什么東西,迷糊的大腦完全沒法思考,她下意識摸索這個東西,看看是自己又把什么放在床上忘拿走了。
這次不同以往,她好像摸到一個人。
算了,繼續(xù)睡。賀笙直接把這人摟在懷里繼續(xù)睡。
向淮一直在等賀笙的下一步動作,等她睜眼,等著看她的反應(yīng),卻沒想到她反手把他摟進(jìn)懷里再沒動靜。
這一覺安穩(wěn)睡到第二天。
賀笙探出頭伸個懶腰,聽到了類似鐵鏈的聲音。
她撓撓臉,哪里來的聲音?
誒,手腕怎么感覺有點重。
賀笙低頭一看,發(fā)出聲音的源頭赫然在她手上!
賀笙從床上坐起,晃晃左手,銀鏈碰撞發(fā)出一點“叮叮”聲。
大腦開始高速運轉(zhuǎn),她是怎么進(jìn)入小黑屋play這一情節(jié)的?
想不起來,昨晚睡覺前肯定沒有啊!
那就只能是睡著的時候。
她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尋找銀鏈的源頭,鏈子的那一頭被綁在床腿上,賀笙試圖暴力拉開這個銀鏈,然后發(fā)現(xiàn)……
質(zhì)量還不錯,哈哈。
賀笙坐在床邊開始思考人生,果然昨天向淮情緒那么穩(wěn)定有問題,她就說這么久了人絕對不可能那么冷靜!
她站起身往外走,試探這個銀鏈的極限,去廁所,泡澡都沒問題,她又試著往門外走,能往外走五步,銀鏈就到盡頭了。
這是一個不是特別影響她日常生活的鏈子,除了吃飯要讓人端上來之外。
賀笙看眼時間,早上九點,她推測這個早餐該送過來了吧,她干脆一屁股坐地上開始等。
果然,差不多十分鐘后向淮推開門,端著飯進(jìn)來。
地板上都是地毯,賀笙直接坐地上也沒問題,她仰頭看著向淮端飯走進(jìn)來,歪頭問他“你給我鎖上的嗎?”
向淮點頭,邊放飯邊說:“哪里不方便嗎?”
“打算鎖我多久啊……”賀笙躺地上,“嗯,不要誤會,不是不讓你鎖,就是,我下午還得回訓(xùn)練營,交了300萬呢,不結(jié)業(yè)虧大發(fā)了。”
向淮垂下眼眸,“那怎么辦?”
“要不……要不你跟我去?”賀笙坐起開始思考可行性,首先她是單人宿舍,好了可以了,她單人宿舍還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