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酒吧是他們四個出錢辦著玩玩的,當時上官鈞看上了這家店鋪的位置,端木玉楓提議搞個酒吧,順帶當他們校外的見面基地,然后每個人出了點錢,這家酒吧就成這樣了。
今天過來不是因為他們有閑情雅致過來喝酒,而是為了來視察工作的。
好吧,其實也不是大事,上官鈞只是給自己找了一個正當理由逃離處理公司的活。
上官家的家族繼承人一定是他,于是他從高中開始就被父母壓榨幫著處理公務,一開始感覺好玩,后來膩了。
拜托,他還是個學生。他以后還有一輩子的班要上,這么著急接觸這些干嘛?多虧互聯網發達,不然他還覺醒不了。
冷慕凌撇嘴,“切,這只是個借口你還當真?大家都是跑出來逃避工作,誰也別說誰。”
三位繼承人互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沉默。
端木玉楓先打破這份沉默,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移話題,“下周學校的話劇社有表演,要不要一起看。”
圣格雷斯頓的話劇社放在全國也是很有名的,指導老師全都是曾經的頂級話劇演員,加上會參加這樣社團的孩子大多也是很小就開始接觸,毫不夸張的說,同齡人里沒有比圣格雷斯頓話劇社更厲害的。
自然,話劇社的演出也一票難求,只是對于他們來說很容易就可以得到。
“演哪一個劇目?”上官鈞倒是有點興趣。
“沒有確切消息。”
冷慕凌天生缺乏對這些藝術的欣賞,加上小時候被父母逼著看有了心理陰影,因此對這些敬謝不敏。
他又把自己的酒杯倒滿喝了一口,“打球,不去。”
“知道你不去。”端木玉楓攤手,“本來也不是和你說的。”
時間推移,酒吧的燈光和音樂就位,天越黑里面的氛圍越濃烈。
賀笙已經被晃花眼了,陪酒的服務員嘴甜會說話,哄的祁小瑜和閔彥慧買了一瓶又一瓶的頂級葡萄酒,為什么不是其他酒?因為她倆喝不來其他的。
這和牛郎有什么區別?酒吧里快上個香檳塔吧。賀笙腹誹,去哪兒給酒吧提建議。
賀笙帥哥看多了覺得這倆也就一般般,還沒隔壁的那三個帥,雖然他們仨腦袋有點殺馬特,但是臉能打啊。
扶婉儀湊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是不是覺得不夠帥?”
“是的。你也?”
扶婉儀了然一笑,“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知道一個極品,絕對帥的!”
她招手叫來旁邊等待的服務員,壓低聲音“去把0888叫過來,開兩瓶你們店里最貴的酒。”
服務員點頭走人,賀笙問“這酒吧有至少888個牛郎?不是服務員。”
“我也覺得像牛郎哈哈哈。”扶婉儀捂住肚子笑,“可惜沒有香檳塔。”
賀笙撓頭,“0888有什么說法嗎?”
“隱藏菜單啊,至少配兩瓶最貴的酒才能見。”
賀笙挑眉,“見一面就十萬?不陪酒?”
“陪酒加錢。”
“這么貴?那我倒要看看有多好看了。”
幾分鐘后,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走來,身后跟著一個人托盤里放著兩瓶剛剛扶婉儀點的酒。 穿著也和服務員有明顯區別,酒吧的服務員都是基礎款的黑色燕尾服,他的燕尾服是金邊的。
賀笙抱胸托著下巴看他走過來,酒被放下,他摘下口罩,“您好,有什么能為您服務的地方。”
賀笙看著他沉默,抿唇,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嗯……即墨家……要破產了?”
即墨司夜淡淡的抬眼,“學妹又見面了。”
扶婉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