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得上,一定趕得上,肯定還沒發生什么!”張秀一路狂奔,心里也在不停的祈禱著。
張秀的叔叔在去世時將鄒敏托付給了張秀,一開始張秀只是想著讓鄒敏為她叔叔守寡一段時間,于是不讓她見任何的男人。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張秀對鄒敏的控制欲越來越強。
漸漸的,這股控制欲已經超出了正常范疇,她開始不愿意再容許鄒敏接觸任何一個男人,甚至連家丁都不行!
鄒敏可是個正常的女人,哪能這樣憋著啊。
她對張秀用過軍師技,可是張秀是金色無雙武將,雖然對張秀有用,但不大,每次還沒出府,張秀就恢復了過來,將她抓了回去。
這一次沈軒的出現,因為張秀有求于沈軒,導致她疏忽了對鄒敏的看管,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不見了。
沈軒的房間漸漸的出現在張秀的眼前,她不由得加快了些腳步,因為她聽到房內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唰!”就在張秀想要更靠近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停!”呂布手拿方天畫戟指著張秀,冷漠的說道。
“呂布,你給我讓開!”張秀怒視著呂布吼道。
在這個位置,她自己你能夠很清楚的聽到那房間內傳來的曖昧聲音,甚至她能夠透過門窗隱隱約約的看到鄒敏起伏的身影。
張秀心在滴血,憤怒、嫉妒,各種情緒充滿了胸腔。
自己守護了這么多年的嬸嬸竟然這么輕易的和沈軒搞上了?她怎么受得了?
這算什么?引狼入室?
此刻,張秀完全失去理智了,她一槍刺向呂布,想要將呂布逼退。
然而呂布又豈是吃素的,她揮舞手中的方天畫戟,輕松擋住了張秀的這一擊。
呂布并沒有趁勢追擊,而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張秀的臉色陰沉到極點,她惡狠狠地瞪著呂布,“呂布,你再不讓來,休怪我無情了!”
呂布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張秀,輕輕的搖了搖頭。
“喝啊!”張秀一聲暴喝,金光彌漫在她的周身,她整個人化作了一團金光,直射向呂布,速度驚人。
“鐺!”呂布抬起手中的方天畫戟,架住了張秀刺來的長槍。
張秀臉色劇變,雖然她也聽說過呂布有多無敵,虎牢關前一人獨戰四名紅色無雙武將而不落下風。
可是她卻沒想到呂布這么厲害,面對開了無雙技的她,竟然絲毫不懼,連使用無雙技的跡象也沒有,僅僅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擋勢。
“啪啪啪!”屋內和屋外的戰斗聲不斷傳來,屋內的沈軒和鄒敏打的難解難分,張秀和呂布也是打的難分難解。
不過張秀之所以能和呂布打的難解難分的原因在于,呂布一直在防守,從未進攻,她只需要把張秀攔在這里,不準她進屋就行。
而屋內的沈軒和鄒敏打的難解難分的原因是,沈軒根本不能動彈,只能任憑鄒敏擺布,鄒敏累了就歇歇,歇好了就繼續,根本沒辦法旁鄒敏一直處于那種高負荷運轉之中。
張秀聽著屋內的激戰,內心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的同時也是焦急萬分,一想著自己的嬸嬸在其他男人的懷里承歡,她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讓她喘息困難。
“破綻……”呂布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后方天畫戟一伸,方天畫戟的戟尖抵在張秀的喉嚨處。
張秀一滴冷汗落下,她不敢想象如果呂布的方天畫戟再進一步的話,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離開……”呂布將方天畫戟收了回來,沒有進一步的攻擊,她不喜歡殺人,也不想傷了張秀,她只是為了不想讓張秀進屋打擾沈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