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站在城墻上,望著曹草帶著她的麾下離開這宛城,頓時嘆了一口氣,“曹草,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吧,在對付那神秘人的時候,希望你也出點力。”
“沈將軍!”賈滸和李茹聽到沈軒的聲音,紛紛對著沈軒躬身施禮。
“嗯,你們兩個辛苦了。”沈軒笑著點了點頭。
“咳咳!”這時,沈軒的身后傳來一陣咳嗽聲。
賈滸和李茹看向沈軒的身后,當她們看到沈軒的身后是張秀時,兩人頓時一愣,隨后連忙道:“主公,您醒啦?!”
“怎么?這么不想讓我醒?我看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你們過得挺瀟灑的嘛!”張秀黑著一張臉,語氣陰森道。
她是真的要被沈軒氣死了,這一路來,她甚至在想著要不要趁著沒人,把沈軒悄悄給殺了。
沈軒把她的嬸嬸搶了,這幾天還跟她的麾下打在一起,對抗曹草,甚至眼看她就要把典蔚和曹草殺了時。
那該死的沈軒竟然暈了過去,也不知道他是真暈還是假暈。
“嘿嘿!主公誤會了,我等可是忠于您啊。”賈滸干笑兩聲,然后連忙拍馬屁道。
“哼!”張秀哼了一聲,沒好氣道:“既然你忠于我,那為什么那繩子綁的我那么緊?”
“額!”賈滸頓時一滯,她見李茹在一旁偷笑,頓時指向李茹說道:“是李茹,李茹給你綁的,我說不用綁那么緊,她非要綁那么緊的!”
“嗯?”張秀轉頭看向一旁的李茹,問道:“李茹?你給我綁的?”
“主公,我這不是怕你睡著的時候不安穩,滾在地上么,所以給你一點保護措施罷了。”李茹微微欠身,柔聲說道。
“真的?”
“千真萬確!”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睡在床上?非要綁著我睡在椅子上?”張秀瞪著李茹,質疑道。
李茹一陣尷尬,說道:“主公,這個……那個……”
“主公,這完全是為了讓曹草相信我們背叛了你,將你捆綁了起來,所以才將你綁在椅子上的。”這時,賈滸替李茹解釋道。
“哦,是嗎?”張秀狐疑道。
“是!是這樣的!”賈滸連連點頭道。
“那好吧,暫且相信你們一次。”張秀淡淡的點了點頭道:“這次的防衛戰打的不錯。”
“謝主公!”賈滸和李茹松了口氣,然后齊齊拜謝道。
張秀點了點頭,隨后跟著沈軒一起朝著呂布走去。
“賈滸,你個該死的家伙,你又賣我!”李茹見張秀走后,立即狠狠的掐住賈滸的腰部。
賈滸頓時慘叫道:“哎呦喂!李茹,輕點!輕點!”
“混蛋,你上次賣我就算了,這次你還賣我,你是賣我賣上癮了是吧!”李茹怒視著賈滸道。
“我剛剛不是找理由給你圓回來了么,你怎么還記仇呢?!”賈滸委屈道。
“你還敢頂嘴?!”李茹怒道。
“我錯了,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快松手!”賈滸哭求道。
李茹聞言,松開了捏著賈滸腰部的玉手。
賈滸揉了揉發疼的腰部,低聲抱怨道:“李茹,你的手勁怎么變得這么大了?”
“誰讓你經常賣我,我不練一手怎么行?”李茹撇了撇嘴,白了賈滸一眼。
“你!……”賈滸還想說什么,見李茹伸出右手,一副你再說,就繼續掐你的架勢,只能悻悻閉上了嘴巴。
沈軒和張秀隱隱約約的聽到城墻上兩女的交談,輕輕的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呂布,你怎么樣?有沒有事?”沈軒來到呂布的身邊,看她矗立在城門口不動彈,便出聲詢問道。
呂布輕輕的轉過頭,看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