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會覺得我不是紫色無雙謀士呢?”張鐘靜疑惑問道。
“額……”沈軒不知道怎么說,難道說你在歷史可是有名的神醫,被后世稱為醫圣的存在?
良久,沈軒才擺了擺手說道:“不對,不對,你肯定不止紫色,你最起碼是金色才對。”
華莌都是金色,張鐘靜怎么可能不是金色。
“你真以為金色無雙謀士那么好找啊,還是治療方面的金色無雙謀士!”曹草翻了個白眼鄙視道。
沈軒沒有搭理曹草,而是緊緊的看著張鐘靜。
曹草見沈軒不搭理她,氣憤的跺了跺小腳,這個可惡的男人,連本相都敢不搭理!
張鐘靜見沈軒一直盯著她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后說道:“曾經我確實是金色無雙謀士……”
“什么?!”曹草聽到張鐘靜的話后一愣,隨后驚呼道。
張鐘靜真是金色無雙謀士?那沈軒又是怎么知道的?
曹草疑惑的看向沈軒。
“那為什么現在……”沈軒問道。
“因為封官!”張鐘靜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張鐘靜這話一說,曹草和沈軒立刻反應了過來。
曾經劉貝給沈軒說過,漢室帝王能夠持著玉璽給人封官。
如果一個人的無雙大于她所在的職位,那她的無雙也會降低,應對其職位。
張鐘靜被漢室帝王封官成了長沙太守,但是其能力豈是一個太守就能夠比擬的?
要知道,那個時候的金色無雙謀士和金色無雙武將都是寥寥無幾,更何況是治療的無雙謀士。
如果當初漢室帝王給他封個太醫,再加個稱號什么的,張鐘靜肯定不會降到紫色無雙謀士。
或者,干脆不封她官,她一樣還是金色無雙謀士。
可偏偏,她被封了官,這也是為什么她會辭官的原因。
她想恢復成金色無雙謀士,救更多的人。
“如果……如果我沒被封官前,還是金色無雙謀士,戲軍師的這個病,我肯定是沒問題的,可惜現在……”張鐘靜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如果我把小皇帝給你帶過來,讓他給你封一個高一點官,能恢復成金色無雙謀士么?”這時,曹草突然問道。
“???”沈軒滿臉的問號,好家伙,這曹草是要狹天子以令諸侯了啊!
不對,是狹天子用來封官!
“額……”張鐘靜也是一愣,她也沒有想到曹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曹丞相,萬萬不可,你這樣可是不尊重皇權,不把陛下的威嚴放在眼里,有違君臣之禮啊!”張鐘靜連忙提醒道。
“沒事,封個官而已,又不是干啥,現在戲軍師的病要緊,相信何皇后能夠理解的!”曹草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張鐘靜有些猶豫,確實現在這是唯一能夠救戲芝才的辦法,只要她能夠恢復到金色無雙謀士,她就能夠救戲芝才。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我派人去將小皇帝和何皇后請過來,你先想辦法,維持戲軍師的身體就行。”曹草拍板做了決定,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此時的曹草根本還不知道,玉璽早已落入江東孫荃的手中。
“這……”張鐘靜看著曹草離去的背影,有些無奈的看向沈軒。
沈軒聳了聳肩,然后說道:“就先這樣吧,等小皇帝來了再說。”
沈軒本來就不在乎什么皇權不皇權的,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小問題而已,不就是封個官么,再說了,是她曹草挾持的天子,又不是他沈軒,這個罪名總不可能落在他的頭上來吧。
想到這,沈軒就準備離開。
“沈將軍,你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