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說清楚一點,什么預言?”
嬴戰天用眼睛死死盯著老人的眼睛,似乎想要透過老人的眼睛,看到一些秘密。
他能感覺到,如今的嚴穆,并不是得了失心瘋,而是一種癲狂的狀態。
出現這種癲狂狀態,一般是突然受到一些什么刺激,或者說是受到一種落差的打擊才會出現。
這種狀態下的人,往往會變得極端,情緒也會變得激動,看起來就像瘋了一樣。
但是唯有一點與真正的瘋了有區別,那就是說出來的話,并不是毫無依據。
也就是說,如今所處癲狂狀態下的嚴穆,雖然看起來像是瘋了,但是嘴上說的肯定帶有一絲邏輯。
作為參與副本核心開發研究的核心人員之一。
此次空間裂縫出現異常,在場的可能也就只有嚴穆才明白發生了什么。
依照嬴戰天的判斷來看,嚴穆就是因為知道了什么秘密,然后突然因為這個秘密受到了某些刺激。
這才導致的癲狂狀態。
此時此刻,鄭無敵和李郝也走向前來。
嬴戰天示意二人動作不要太大,兩人也是點了點頭。
嚴穆依然緊緊握著嬴戰天的雙手,瞳孔因為太過緊張甚至不斷伸縮起來:
“預.....預言。”
“那是,是神......神族!”
老人的話有些語無倫次,而嬴戰天則皺起眉頭,努力聽取老人口中的信息。
“神族?”
“是帝族之上的那個存在嗎?”
聽到關鍵信息的嬴戰天頓時有些詫異。
神族這個詞語已經近千年都沒有人提起了。
當今的夏域之中,雖然流傳著“神族不出,帝族當道”的傳言。
但是真正的神族,早就在幾千年前不知什么原因統一消失不見了。
而副本空間的傳送核心是近百年來才開始研究,怎么會牽扯到神族?
“前輩您放松,慢慢說就好。”
“你,去拿一杯水過來。”
嬴戰天安撫著嚴穆的情緒,然后示意身旁的李郝為其準備一杯水。
后者連忙去準備,而此刻的嚴穆顯然沒有剛才這么癲狂。
“我,我在研究副本核心的空間理論規則的時候,曾無意間發現流落在空間之中的一本古籍。”
“古籍似乎脫離了時間與空間的規則,游離在空間裂縫之中。”
“但是由于技術有限,我只能在外界觀測這本古籍,同時也只能看到古籍中的第一頁。”
老者停頓了一下,然后咽了一口唾沫。
身旁的李郝趕忙遞過水杯,老者接過水杯后,一飲而盡。
此刻的他雙眼空洞無神,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講述的故事里面。
而嬴戰天此刻卻看向周圍的哨位和李郝等人,后者心領神會的將空間留給了嬴戰天和嚴穆二人。
沒了旁人的打擾,嚴穆似乎正在逐漸恢復理智。
“那第一頁上,寫著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但是我卻怎樣都讀不懂。”
”當時的我,只能將古籍中第一頁的金色文字記錄下來,好做后續研究。”
“可是當我剛抄錄一半的文字后,那古籍卻又消失在空間裂縫之中。”
“我沒有在意,于是將抄錄的半頁文字隨手夾在了筆記本里。”
“一晃,十年過去了,我在跟隨團隊前往一處東方遠古秘境的時候,竟然偶然發現了與那古籍一模一樣的文字。”
“通過與整個科研團隊的研究,終于在發現這個文字的第二年,找到了文字的出處。”
“原來,這文字竟然是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