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過后,生活又回歸了平常。
樊瑜變著法討好陸青烈。
比如,給對方帶早餐,毫無疑問,最終都入了垃圾桶。
沒關系,這個不行。
還有下一個。
上體育課的時候,給對方送水,毫無疑問,對方不接。
沒關系,繼續。
樊瑜用自己的飯卡幫陸青烈買雞腿,毫無疑問,對方很嫌棄,入了垃圾桶。
呵呵,沒關系。
放學下雨,樊瑜想要送陸青烈回家,毫無疑問,被拒絕。
呵,男人……沒關系,捂緊自己的小拳拳。
沒關系,我故技重施,且看我的演技。
窗外,大雨如注,漆黑的天空仿佛被無數條銀色的瀑布撕裂開來。
密集的雨點像子彈般射向地面,濺起無數晶瑩的水花。
在路燈的映照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遠處的景物在雨幕中變得模糊而朦朧,仿佛被一層輕紗籠罩。
街上的行人匆匆趕路,或打著傘、或穿著雨衣,在雨中穿梭。
樊瑜吩咐車內的司機,“等會兒不管我做什么,都跟在我后面。”
司機點點頭。
車門打開,樊瑜冒雨跟在陸青烈后面,傘也不打,很快打濕他全身。
盡管周圍暴雨如注,但身后濕噠噠的輕巧腳步聲卻不得不讓人在意。
陸青烈撐著雨傘走在前面,挺拔的身姿宛如松柏,在雨中屹立不倒。
前面的人一直走,后面的人一直在跟,一句話沒說。
雨傾注下來,淋了樊瑜滿身,衣服頭發盡數打濕。
他嘴唇泛紫,瑟瑟發抖,卻仍然固執的跟著前面那人。
除了樊瑜,別人看不見的司命走在樊瑜旁邊。
司命全身是干的,沒有被雨打濕半點,跟樊瑜落湯雞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魚寶,你還好嗎?你好歹拿個雨傘在跟啊,這樣下去說不定會感冒的,魚寶也太不愛惜自己了】
若是愛惜自己能完成任務,他自是不吝嗇。
樊瑜勾起被雨水打濕的唇瓣。
等著吧,我就不信他不心疼我。
不是司命不信,而是愛意值太低了:【才五點的愛意值,魚寶確定他會心疼你??】
少頃,前面的人不知何故突然停下來,轉身,目光落在樊·落湯雞·瑜那里,眉目緊擰。
他大步靠近少年,把傘偏過去,遮住了樊瑜。
“你瘋了你?!傘也不打!”
陸青烈眉眼鋒利,語氣帶著刀子。
樊瑜心里得意:看見沒,這不就心疼了。
【……】司命高傲的接受這個事實:【好吧,魚寶加油油!命命看好你哦!】
“我……阿秋!”樊瑜剛張嘴就打了個噴嚏,“我想送你回家,既然你不愿意坐我家車,我就徒步送你?!?
聽了樊瑜這番話,陸青烈深深皺起眉,旋即又松開,嘲諷道,“樊少,你這是準備玩新花樣了?”
那日在疾風總部,樊瑜跟他告白,他有那么一瞬間是震驚的。
后來仔細想想。
這小少爺之前那么欺負他,怎么可能對他有喜歡的情緒。
撒謊也不打草稿。
“沒有新花樣,今天雨很大,不安全,所以我才想送你回家?!?
“呵。”陸青烈冷嗤,“樊少,不管你是真想送還是假想送,亦或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都請別在我身上耍任何花樣。”
樊瑜臉色蒼白,雨珠打濕了他的睫毛,“我是真的想送你,沒有玩什么花樣,以前那樣欺負你……”
“說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