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烈的聲線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夢。
“還不是因為某人為了學習,把自己搞生病了。”
樊瑜摸摸自己的小心臟,苦B得很,“我擔心啊,所以不遠萬里前來照顧你。”
“你……”
陸青烈眸色微詫,少年的直白果敢落在陸青烈耳里,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只是感覺心臟有些熱。
這人話里甚是擔憂,但話里還帶著小少爺的傲嬌。
有點……可愛。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陸青烈自己都先震驚了,后是強行壓下,眉眼覆上一貫的寒霜。
陸青烈邊吃邊問,“什么時候回去?”
“暫時不回去。”
“什么時候?”
“跟你一起回去。”
“逃課出來的?”
“嗯,但是來都來了,不想走。”
“……”陸青烈動作微頓,聲音又冷了一分,“馬上回去。”
樊瑜拒絕,“不行。”
“必須回去。”
“陸青烈……”樊瑜聲音軟了點,扯著對方的衣擺撒嬌,“我不回去,我不想走,我來都來了,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回去唄,況且我擔心你嘛。”
陸青烈把衣服從樊瑜手里抽出來,皺眉,“不許鬧,聽話。”
“我不,我就不!”
樊瑜抱著手臂輕輕靠在椅背上,兩頰鼓鼓的,像只河豚。
陸青烈無言,目光落到少年氣呼呼的臉蛋上,暗地里勾了勾唇,隨后注意到少年的衣服。
這不是樊瑜的衣服。
他臉色又冷下來。
“衣服脫/掉。”
“???”
兩人的對話清晰落在屋內一貓,一丁牧耳里。
緬因貓打了個哈欠,看了樊瑜和陸青烈?guī)籽郏⑽⒊读俗旖牵指C頭睡去。
苦B命命不看小情侶。
正在瘋狂埋頭刷題的丁牧,內心狂聲吶喊。
我的天啊啊啊啊!
我只是來競個賽,為毛要讓我吃狗糧啊啊啊啊!
還有沒有天理了啊啊啊啊!!!
最終在樊瑜的死皮賴臉之下,陸青烈拿他沒辦法,還是讓他留在了這里。
相安無事了一天,晚上,樵子的電話轟炸過來。
樊瑜關好陽臺的滑門,讓里屋那兩位認真刷題。
樊瑜單手搭在欄桿上,接起了電話,“樵……”
媽媽兩字個還沒說出口,樵子的哭爹喊娘的聲音光速傳了過來。
“俺滴個兒子喲!你去哪兒了啊!擔心死媽媽了!要不是你的柯導打電話來說你人不見了!媽媽還不知道呢!”
“寶貝啊,你從小到大從來出過遠門,也沒在外宿過,你到底去哪兒了啊,是要媽媽擔心死嗎?”
“樵媽媽,你別擔心。”樊瑜耳膜都快被震破了,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個理由。
若是實話告訴樵媽媽,我在外地,她肯定恨不能馬上飛過來。
樊瑜靈光一閃,壓了壓聲音,哽道,“樵媽媽,我最近想通了很多事情,我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不學無術下去。”
“我希望自己以后大有作為,所以我在同學家里,讓他輔導我學習呢,近兩三天,都會住在同學家。”
“樵媽媽不用擔心。”樊瑜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你的寶貝會照顧好自己的,至于學校那邊,我最近幾天也沒空去了,因為在同學家通宵學習呢,第二天早上根本起不來。”
“而且比起老師的教學,我還是更喜歡同學的教學方式。”
樊瑜哭唧唧,“所以,樵媽媽不用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