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陸青烈跟他提出想要交往后,樊瑜完美演繹了什么叫撒腿就跑,見人,聞人就躲。
不管是做什么,樊瑜都要偷偷摸摸四處張望。
然而,每次都能遇見陸青烈,好像對方專門來堵他似的。
更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是,陸青烈居然喊他“瑜瑜”。
這給樊瑜當(dāng)場嚇跑了。
他深刻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樊瑜飯沒吃幾口,肚子還餓著,便瘋狂出逃,待往后看。
陸青烈沒有追上來。
他才放心坐在操場看臺,歇氣,目視遠處的烈陽。
耳邊的夏日蟬鳴的叫聲,尤其悅耳。
【魚寶,你這都躲男主三天了,有必要嗎?】司命的想法跟他不一樣:【你對他見色起意,男主也正好喜歡你,為什么不交往?】
司命不理解,他覺得談戀愛挺好的,偏偏樊瑜避對方如瘟神。
樊瑜掏出紙巾擦擦汗?jié)n:這能一樣嗎,你不知道我什么性格啊,我對長得好看的人都喜歡,對陸青烈的見色起意完全是基于容貌上,跟喜歡……不太搭邊,一開始說喜歡他,純粹只是為了接近他而已,后來跟媽媽說他是我男朋友,只是想要幫助他,讓他過得好一點,本來我都想好了,如何在媽媽面前解除這層關(guān)系。
樊瑜嘆氣:結(jié)果陸青烈不僅在媽媽面前承認我和他的情侶關(guān)系,如今還想假戲真做,你叫我怎么能不逃?
樊瑜這么一提,司命想想,倒是沒毛病。
樊瑜確實很喜歡長相帥氣的男人,神界的神長得都不賴。
他每次見他們都會油油的夸獎他們,女神也不例外。
毫不意外,樊瑜得來的卻是他們不屑搭理,而且他們還對樊瑜的騷話感到惡心。
不過……
【你跟男主相處了這么久】司命看他:【你真的確定,你對男主沒有一丁點心動?】
這句話倒是把樊瑜給問住了,回想起曾經(jīng)的細枝末節(jié)。
他好像并非……
司命給他解釋:【魚寶,你那么維護男主,真的只是基于任務(wù),容貌之上?】
【如果只是為了任務(wù),魚寶沒必要做多余的事情,比如想要男主的以后都過得沒有后顧之憂】
【魚寶完全可以任務(wù)完成之后遁逃,但你沒有,你做了多余的事情】
【你希望男主開心幸福,你希望男主余生無憂無慮,你希望男主路途坦蕩,你還替男主受傷……這些都是魚寶的私心,或許你自己還沒意識到】
【但我覺得,魚寶你對男主應(yīng)該是有感情的】
樊瑜愣了愣,仿若落下金粉的睫羽輕輕墜落,遮住了樊瑜的情緒。
當(dāng)事者迷,旁觀者清。
大概說的就是樊瑜。
喜歡陸青烈嗎……
他看到帥的,漂亮的,都會湊上去贊美一番。
難道陸青烈在我心里真的不一樣嗎……
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歡。
即便司命說了這么多,但樊瑜還是不太懂,他滿腹疑問,無人可解。
嘩啦啦的水流從水龍頭里傾泄,樊瑜慢條斯理的任由水淋到手上。
實際上他有些心不在焉。
連衛(wèi)生間的門被進來的人鎖上了都不知道。
關(guān)掉水龍頭,耳邊安靜無比,他扯來一張紙擦掉手部的水珠。
正要往垃圾桶里面扔,卻發(fā)現(xiàn)有人擋住了他的視線。
“兄弟讓讓,我扔個垃圾。”
誰知,人家根本不讓,還逼近了。
他覺得這人有毛病,正要一拳頭給對方掄過去,熟悉低沉的青年嗓音降落下來。
“瑜瑜,是你偏要招惹我,所以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