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人一貓擔心的同時,門內三人,兩男正在下棋。
一女在旁邊看他們下棋。
黑棋將白棋堵的前有狼后有虎,樊濤看局勢,頗為贊賞,“我自認為我的棋藝不錯,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看來現(xiàn)在,都是年輕人的主場咯!”
陸青烈修長的手指夾起一枚黑棋落在棋盤上,將白棋徹底堵死。
輸贏的局勢已經很明顯了。
“還好。”陸青烈輕聲,“以前工作需要,所以簡單學了學,拿不上臺面,是叔叔你讓了我。”
什么叫簡單學了學,就有陸青烈爐火純青的技法?
謙虛。
太謙虛了!
“哈哈,孩子,你太謙虛了。”樊濤贊賞的同時,又為他感到心疼,“小陸,以前很辛苦吧。”
“……”陸青烈怔忡一瞬,嘴角渲染開淺淡的笑容,“還好。”
樊濤和樵子相視,眉目間皆是對陸青烈的心疼。
“孩子,我跟你叔叔知曉了一些你家庭的事情。”樵子輕輕握住陸青烈的手,后者沒有擺脫,“以后,你就把我跟你叔叔當做父母,我們會給你親生父母應有的疼愛。”
“你沒有過的愛都可以從我們這里拿。”
“你愿意嗎?”
“我……”
陸青烈愣愣的看著他們,嘴唇發(fā)顫,半晌過去,眸里盈了絲絲水光。
他應下了,“……好。”
兩老聞聲,笑起來。
樵子又說,“對了,孩子,你有打算跟我家寶貝共度余生嗎?”
陸青烈堅定,“毋庸置疑,我已經想好了,我此生只愛瑜瑜一人。”
兩老滿意他的答案,樊濤將棋盤收起來。
樵子越看這孩子越喜歡,“這條路很艱辛,既然你下定決心了,就要好好跟瑜瑜走下去,要保護他,如果你拋棄了瑜瑜……”
“不會有這種事。”陸青烈露出堅定不移又真誠的表情,“我永遠不會丟下他,請你們相信我。”
空氣靜了靜,樵子笑起來,眸中帶淚,低眸自言,“那臭小子終于有一個人這么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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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怎么什么都聽不到。”
擔憂男朋友的樊瑜,耳朵在門板上移來移去,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出來,可給他急得直跺腳。
“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呀,男朋友會不會被他們欺負呀,好擔心呀。”
司命早就沒聽了,靠坐在門板,哈欠連連:【魚寶,別擔心,原主的父母很開明,應該不會為難男主】
話是這樣說,但樊瑜還是擔心。
他都承認自己的心意了,也和陸青烈在一起了。
一顆心自然在陸青烈那里,生怕父母一個不高興拿陸青烈出氣。
畢竟陸青烈的性子挺讓人不爽的。
雖然,他最近發(fā)掘了幾個陸青烈其他的性情,但那只是對自己。
在別人面前,陸青烈還是一副高冷的樣子。
怕就怕,爸爸媽媽不滿意的陸青烈的態(tài)度,然后對他一通錯罵。
腳挪來挪去,耳朵也上貼貼下貼貼,猛然,房間里傳來一聲巨大的響動。
樊瑜一顆心都提起來了。
二話不說,趕忙踹門進去,結果卻看到其樂融融的一面。
呃……
可給樊瑜尷尬至極了。
至于那聲砰,是棋盤和棋子掉在地上的聲音。
陸青烈正在幫樊濤撿起來。
三人聽見門那邊的響動,不約而同看向了門口的樊瑜。
六目相對。
尷尬落了一地,樊瑜撓了撓后腦勺,佯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