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議論的同時,樊瑜調戲的那位服務生小哥哥已經端著酒盤悄悄跑路。
他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不止服務生想要避嫌,很多人都看見了樊瑜。
一部分私底下避嫌,一部分明里暗里都不放過他。
種種污言穢語傳遞到耳邊,樊瑜靜靜的站在原地,表情算正常。
仰頭喝了一口葡萄酒。
與樊瑜站在一起的顧川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襲來。
但他不會丟下朋友,偏頭大聲說話,“你們一個個閑著沒事干是不是?嘴巴癢的話,這里這么多吃的還堵不上你們的嘴嗎?!”
替樊瑜出頭,也讓其余人連他一起討厭了。
“他是顧家的顧川?誰不知道他跟冷總交好,但是沒聽說他跟樊瑜有交集啊,看來樊瑜待在冷家那段時間,顧川也被他迷惑了。”
“樊瑜還真是手段高明,即便虎落平陽被犬欺,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們TM……”顧川氣的準備把手里酒杯摔在地上。
被后面疾步趕來的樊宮阻止了,還把顧川與樊瑜拉開距離,“川兒!我不是說過不要與樊瑜走太近嗎?你怎么還與他一同來!”
顧川反駁,“他跟你想象中不一樣。”
“哪有什么不一樣……”樊宮目視樊瑜,上下打量一番,視線猛然對上。
他忽然想起冷廷玉的那只小狐貍,頓時一個激靈。
這眼睛,眼神太像了。
樊宮吞咽口水,攔在顧川面前,“樊瑜,你喜歡自取其辱?難道你天生就喜歡聽別人說你?”
“還是趕緊走吧,免得你承受不了辱罵怒語。”
“……”
樊瑜心里白眼:二哥還拐彎抹角的關心我,要不是怕殺手傷害冷廷玉,我才不來呢。
沒錯,在原劇情中,樊父因為失去了樊瑜這顆棋子。
所以想了另一種方法。
派殺手在宴會上刺殺冷廷玉。
等冷廷玉一死,然后再把冷青雄殺了,樊父大可對大眾撒謊,兩家并未決裂,借機吞并冷氏集團。
從此在商業界獨占鰲頭。
但可惜的是,在原劇情中,冷廷玉沒有死,但受了很嚴重的傷。
“二哥,我來湊湊熱鬧,你也要管嗎。”樊瑜彎眸,“可惜了,我是不會走的。”
“別人說什么,與我何干?”
樊宮愣了愣,沒想到樊瑜竟敢反駁他。
“你這個賤人,不配喜歡冷總!”
耳朵里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緊接著冰涼的液體順著頭頂流到下面。
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女生,將一杯酒倒在了他頭上。
冷廷玉長得帥,做事果斷,也有不少的迷妹,潑樊瑜的這位,大概就是千萬迷妹中的其中一位。
因為看不慣樊瑜,所以大膽的向他潑了酒。
女生繼續,“樊瑜!你竊取冷氏集團的機密,有什么資格參加冷總爺爺的壽誕!你這種人一來就是臟了這個地方!”
“……”微涼的液體滑到臉頰,樊瑜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下來。
他瞇起眼眸,淺淡的視線投向女生,“我不配,難道你就配?”
“你張口閉口就是臟話,在爺爺的壽誕上罵這些,也不怕給爺爺帶來霉運嗎?”
女生嘴巴微顫,臉色更為怨毒,“還叫爺爺,樊瑜,你怕是想嫁給冷廷玉想瘋了吧!就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肖想我們的男神!”
“是嗎。”
樊瑜微微勾唇,將手中未喝完的葡萄酒淋到女生頭頂,“不妨告訴你,他冷廷玉是死或者是生,都是我樊瑜的人。”
“你這種渣滓給他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