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樊瑜發(fā)了高燒。
晨光初起,冷廷玉有醒意,懷里是熱的,比平常的溫度要高。
不用探溫度。
他就知道樊瑜發(fā)燒了。
他有些懊惱,以為是昨天晚上自己做的太過火,導(dǎo)致樊瑜發(fā)燒了。
他立馬找來醫(yī)生,給樊瑜掛起了點滴,未免樊瑜太難受,還親自給他擦拭身體,物理降溫。
直到下午四點左右,樊瑜才悠悠轉(zhuǎn)醒。
又昏,又沉,視線還模糊。
樊瑜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看清晰,便瞧見一旁的冷廷玉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睡著了。
口渴。
不忍心打擾冷廷玉,自己緩慢坐了起來。
太懊悔了。
昨天不應(yīng)該去玩雪的。
感覺這場病來勢洶洶。
要幾天才能好的了。
這破身體。
身體軟趴趴的,沒有一點力氣,他費力撐起來,伸出蒼白的手指去拿旁邊的水杯。
誰知,不小心將水杯碰到了地上。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臥室顯得格外刺耳。
聞聲,冷廷玉猛然睜開眼睛,眸中盛著驚慌。
他起身,大步靠近樊瑜,把人塞被窩里,裹好。
“醒了怎么不叫我?”
“不忍心叫你。”樊瑜聲音很啞,不止是昨晚,再加上感冒的緣故,整張臉都是紅彤彤的。
冷廷玉嘆氣,收拾好地上的碎渣,重新接來一杯水,讓樊瑜靠在自己肩頭,順著唇縫喂進(jìn)去。
咕嚕咕嚕咕嚕。
一杯水都被樊瑜喝了下去,嘴唇潤潤的,末了還舔了一下。
冷廷玉吞咽喉嚨,“還渴嗎?”
“不渴了哥哥。”
冷廷玉放下水杯,將被褥往樊瑜身體上面拉了拉,裹緊他,不漏一點風(fēng)進(jìn)去。
隔著被褥,將樊瑜抱緊。
“抱歉,是我的錯。”
“???”
什么錯?
發(fā)燒的人是我,不是你,你認(rèn)什么錯???
“昨晚……”冷廷玉一臉歉疚,“我應(yīng)該克制一點的,不然你也不會發(fā)燒。”
“對不起,讓你難受了。”
雖然吧,樊瑜的腦袋還是昏沉沉,但這不妨礙他笑。
“哈哈哈哈哈,哥哥這么什么錯都往自己身上攬,真是太可愛啦!”
冷廷玉:“……”
笑完,樊瑜又道,“我發(fā)燒不是哥哥的錯,是因為昨天我出去玩雪的緣故。”
“其實,我身體有點弱,上個位……咳咳,之前我淋過一場雨,淋完之后,回去就病了。”
“這不是哥哥的錯。”樊瑜微微側(cè)仰頭,撒嬌般蹭了蹭冷廷玉,“哥哥不要攬錯。”
“……”
“頭還疼嗎?”
“嗯。”
冷廷玉咬了咬牙,低頭想要吻樊瑜。
樊瑜抬手擋住,眨巴眼睛,“哥哥干嘛?會傳染的。”
“傳染給我。”冷廷玉一本正經(jīng),“你就不會難受了。”
樊瑜沉默,眼眶微酸,“哥哥……”
“要傳染早就傳染了。”冷廷玉誘哄他,反之,聲音卻帶了點啞,“讓我親一親,好不好?”
“……”
“好。”
這場病來勢洶洶,五天時間,樊瑜才好完全。
好了之后,老毛病又犯了。
許是最近越來越冷的緣故,外面一直在下雪。
五天的時間,地上早已堆積了厚厚的雪花。
他想出去堆雪人。
但冷廷玉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