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惡了。
狗逼禽獸冷廷玉!
樊瑜扶著扶手下樓,腿打著顫,每走一步,他都感覺自己要直接摔下樓梯。
MD !
干脆直接摔下去讓冷廷玉斷糧個把月!
反觀冷廷玉,活色生香,精神倍棒兒,興致勃勃。
他放下早餐,跑到樓梯上,把樊瑜抱了下來,放到腿上,木啊一口他的臉頰,“寶貝,腰還疼嗎?”
“你說呢。”樊瑜沉著臉告訴他,“你可以在下面試試。”
“我非常樂意在上面。”
“寶貝說什么呢。”冷廷玉嘴角焉了點(diǎn)壞,“你要是在上面,都無法為我生寶寶。”
“!!!”
樊瑜燥熱,“生你媽生!你自己去生!我才不陪你呢!”
“寶貝別氣好不好?”冷廷玉輕撫他的后背,“要是嚇到寶寶就不好了。”
“你TM……閉嘴!”
什么虎狼之詞,什么胡說八道,這一大早上的,這人就那么不正經(jīng)。
還寶寶?!我又不能生。
樊瑜怒完,又想到了什么,決定要扳回一城,“你想要寶寶是吧,要不我去為你找個女人來,反正你爺爺也不喜歡我,我干脆走了得了,免得受氣。”
“寶貝。”冷廷玉聲音冷了點(diǎn),湊過去狠狠咬在鎖骨,“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嘶!”樊瑜吃痛,“你TM屬狗的啊!”
冷廷玉松開皮肉,看著那圈牙印,心情舒暢了點(diǎn),又捏著樊瑜,親了過去,霸道強(qiáng)勢,不容拒絕。
樊瑜渾身顫栗,刺頭全部收了起來,“哥哥,別親了,我嘴巴疼……”
“……”冷廷玉輕咬了一下柔軟的唇,嘶啞,“小妖精。”
兩天后,不知是誰寄來了一個快遞。
樊瑜打開,瞧見里面是兩張入場券。
勾了勾唇。
嗒嗒的跑上樓,拍開書房的門,幾步過去,坐到冷廷玉懷里。
冷廷玉先是愣一下,后是放下手里的工作,摟著人問,“怎么了?想我了?”
“哥哥,你后面幾天有沒有時間呀?”
樊瑜眨巴眨巴眼睛。
沒接他的問題,而是問出了問題。
“有事?”
“喏。”樊瑜把入場券懟在冷廷玉眼前,說明,“我想去一趟A市,哥哥陪我好不好?”
冷廷玉掃了一眼,語氣微醋,“這是樊宮的比賽入場券?”
“對呀。”樊瑜沒聽出冷廷玉口中的嗔怪,“我想去為二哥加油打氣,哥哥陪我好不好?”
冷廷玉眼眶微壓,“他是沒人給他打氣嗎,偏要叫你去,A市離南城不近,最近又是大雪天氣,要是你感冒了怎么辦?”
且不說這個,冷廷玉不喜歡樊瑜的目光在別的男人身上。
即便那個人與樊瑜有血緣關(guān)系。
冷廷玉也不允許。
他希望樊瑜一直看著自己,不能看別人,只能關(guān)注自己,愛自己。
作為一個男人,并且是深愛樊瑜的男人,他絕不允許別的男人住進(jìn)樊瑜心里,更不會允許。
他們分走樊瑜的視線。
樊瑜是他的。
冷廷玉早就發(fā)現(xiàn)了,樊瑜很招人喜歡。
隨便放他出去,跟別人處一處,玩一玩,他們的魂都會被樊瑜勾走。
干脆把樊瑜鎖在家里一輩子。
這樣他就不會出去勾搭別人了。
只是屬于我的小狐貍。
但是……
這樣做,樊瑜會討厭的。
他不能做樊瑜討厭的事情。
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