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瑜是什么人?
他不會為任何事情輕易傷心。
除非那件事情涉及到了他心里在意的點上。
譬如,今晚上的事情,他因為傷心,所以才來買醉。
不過啊,他買的是果酒,沒有把自己真正灌醉的意思。
只要兩人足夠堅定,就一定能夠克服所有艱難困苦走到一起。
他相信淮淮。
心里有難過,也有對未來的希冀。
總的來說,樊瑜并不是特別傷心。
這件事情,他不打算告訴陸景淮。
陸景淮的前半生本來就很難,沒必要再多一項更難的事情。
兩人在酒吧洽談,小小買醉一番,約定好計劃。
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樊瑜洗完澡出來,陸景淮的電話及時扣了過來。
樊瑜接聽,“下班了?抱歉,我今天沒去接你,你是不是有些不習慣啊,沒事,明天,我明天就來接你下班。”
“嗯,不習慣。”陸景淮頓了頓,輕聲問,“你在哪兒?”
“我回家了。”樊瑜擦拭發梢上的水珠,滿是難過的語氣,“我不想回家,特別特別想和你待在一起,可是媽媽她不允許我外宿,好煩好煩,想你想你想你。”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輕笑,樊瑜心臟漏跳一拍。
“我也是,沒有你都睡不著,你被阿姨打了嗎?”
“沒有啦,你放心,我爸媽很寵我的哦,他們才不舍得打我呢,我就算把家里鬧得翻天覆地,他們也絕對不會打我啦。”
樊瑜說起來還挺自豪。
陸景淮輕笑一聲,“是是是,我家瑜瑜誰都喜歡。”
兩人說著說著,墻上的指針就到了午夜十二點。
此刻,周圍安靜的要命,催得人睡意上頭。
樊瑜躺在被窩里,昏昏欲睡,“我想睡覺了,掛了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好,晚安。”
電話里的聲音不如真實面對面的聲音好聽,經過一點點機械加工。
但是啊,陸景淮的聲音還是很好聽,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是最動聽的聲音。
溫柔具有磁性的嗓音低低的,仿佛帶著催眠的功效。
不出一分鐘,樊瑜哼哼唧唧睡著了。
另一邊,同樣側躺在被窩里面的陸景淮,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平穩呼吸聲,覺得心里都是暖的。
如果樊瑜躺在他身邊就好了。
好想抱著瑜瑜睡覺。
-
盛夏季節,難得多云,層層疊疊的云團圍起,斂了大半暑氣。
進入秋季的第一天,下了第一場大雨。
他和陸景淮這段時間很甜蜜,除了要欺騙燕澤蘭。
不然樊瑜根本出不去。
姜岱和樊瑜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
燕澤蘭知道兩人沒有那種感情,樊瑜說想要和姜岱出去玩的時候。
燕澤蘭沒有懷疑。
但她還是不放心。
樊瑜去劇組找姜岱,燕澤蘭派了人跟蹤樊瑜。
直到看見樊瑜進劇組,這些跟蹤人的才離去。
等跟蹤之人走了,樊瑜就去找陸景淮。
一個多月了,樊瑜基本上都是這樣躲避燕澤蘭派來的跟蹤之人。
這種方法,短時間內可行,時間長了,遲早會出現端倪。
不是長久之計。
他上次和姜岱約好要實行試探計劃。
由于姜岱最近在拍戲沒時間,一直拖到了現在。
剛才姜岱發消息說今天有時間,畢竟是在下雨,他們劇組停拍一天。
樊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