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點左右,陸景淮剛剛開完最后一個會議。
公司有一件棘手的事情。
一天下來,他開了不下五次的會議,分不開時間給樊瑜發消息或者看家里的監控什么的。
疲態寫在臉上,回到辦公室,仰躺在軟椅上,抬手捏了捏鼻尖。
范密接了杯熱水遞給他,他拿過來喝下,將空杯子放在桌面上,揮手讓范密下去了。
他現在很累,急需一樣東西緩解,比如看看他的寶貝在家里干什么,想著,就掏出手機,點開了監控。
這個時間點。
他可能在廚房做飯。
監控到廚房,沒人。
陸景淮蹙眉,將所有房間的監控都看了,愣是沒見到人影!
太陽穴突突跳。
他將監控時間滑到早上自己走之后,沒多久。
他看見樊瑜在監控底下變成了狐貍,跳窗而逃!
或許是自己看錯了,陸景淮又看了一遍,還是一樣。
人?狐貍?
他是只狐貍?!
關于愛人不是人這件事情,震驚了小半會兒,旋即想到什么,拿起西裝外套,抬著長腿離開辦公室,邊進入電梯邊打開共享位置。
他心里對于分離,對于瞧不見樊瑜還是害怕的。
越在乎,越害怕失去。
家里的監控,與樊瑜手機的共享定位,都是陸景淮不安的表現。
這些,他都是在背地里弄的。
他怕樊瑜知道了不自在,所以沒告訴他。
如今又多了一項。
我的寶貝不是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是很正常的事情。
比起前面的不安,這件事情的不安程度顯然更深。
范密早就等在地下車庫了,就等著陸景淮上車,把人送回家。
電梯已到目的地樓層,雙開鐵門朝兩邊緩緩縮進,陸景淮踏著急促的步伐走了出去。
不知是緊張的還是害怕的,汗水冒了出來。
“陸總。”
前面走來一位杵著拐杖的男人,看樣子,不是腳的問題,而是腰的問題。
自上次在宴會上警告了溫驚鴻之后,已經過去半個月。
如今他來找陸景淮,準沒什么好事,陸景淮不想搭理他,況且他現在心急如焚,想要找到他的寶貝。
陸景淮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徑直從旁路過,帶起一陣清風。
見狀,溫驚鴻不疾不徐,“關于樊瑜的,陸總不想知道?”
“……”皮鞋的噔噔聲由響亮轉為平靜。
陸景淮終是停了腳步下來,沒回頭,似乎是等著溫驚鴻的下話。
溫驚鴻早有預料。
宴會過后,溫驚鴻因為腰部受傷,住了院,直到今天才可以下地行走。
期間,溫驚鴻查到了樊瑜和陸景淮的過往。
沒想到他倆還有這么一段往事。
金主,情人……溫驚鴻可太明白,樊瑜這么做的原因。
有些事情可查,因為是在公眾之下做的,有些事情不可查,是因為在私人領域,根本查不到。
比如,溫驚鴻沒有查到樊瑜兩年前當著陸景淮的面,撕了合同的事情。
不過有些事情道出來,足夠讓陸景淮發瘋。
噔噔噔,溫驚鴻拄著拐杖走到陸景淮前面,仔仔細細的打量這張臉,陰陽怪氣道。
“不知陸總有沒有發現,你的這張臉與我的這張臉有幾分相似呢?”
溫驚鴻追了樊瑜兩年,樊瑜還是鐵石心腸,根本不給自己一點機會,眼看著那次就要得手。
結果陸景淮又出來壞事。
陸景淮和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