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有的底氣全部被抽空,給他按摩的小弟早已嚇得四處逃竄。
溫驚鴻四肢癱軟在沙發里,渾身顫抖,想站都站不起來。
他笑,“是我低估你們了。”
“呵。”樊瑜發出一聲寒音,邁著腿走向溫驚鴻,提起他的衣領,將人甩到地上,單膝跪住。
壓住他的身體。
“宴會上的下藥,地下室的挑撥,熱搜的事兒,這三筆賬,我都會一一跟你清算。”
溫驚鴻被這笑容嚇得退縮,只能抬手擋住樊瑜砸下來的攻勢。
一拳又一拳,好響亮。
溫驚鴻沒什么骨氣,一開始罵樊瑜,后面變成了求樊瑜。
可樊瑜哪能放過他?只有叫溫驚鴻真正知道痛了。
他或許才會迷途知返。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人都打暈了,樊瑜還在打,跟失控了似的。
“瑜寶寶……”姜岱生怕樊瑜把人打死,只能出口呼喊,“我快疼死了,能不能先帶我去醫院啊?”
比起溫驚鴻的皮外傷,姜岱的內傷更為嚴重。
樊瑜理智的放下拳頭,走到姜岱那里,背起人就下樓。
司命跑著跟上。
姜岱疼得臉色發白出汗,怕是騎不了摩托車了。
樊瑜載著姜岱去了醫院,看著姜岱進了急救室,心里松了口氣。
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樊瑜嘆氣,這個樣子肯定瞞不了淮淮了。
他又要生氣了。
“這位先生,你進來這邊,我給你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
說話這位是醫院的女護士,專門處理各種跌打損傷。
樊瑜點頭,跟著她進入治療室。
他身上的傷口不少,需要治療,還要脫衣服。
倒是也不避嫌,直接就脫了坐在一邊兒。
護士準備好東西,拿到樊瑜這里,看到他背上的傷口,驚了一下,這是去干什么了,傷成這樣。
護士弄好碘伏,給他消毒。
刺痛襲來,樊瑜咬唇忍住,猛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姜哥傷成這樣,恐怕也瞞不了鐘曼香
只能給鐘曼香發了個消息,讓她來醫院一趟。
發完,又切到陸景淮的聊天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在半個小時前。
陸景淮問他,怎么沒在家。
還扣了幾個語音電話。
樊瑜沒接沒回。
現在他應該在家里,樊瑜不知道該怎么回。
樊瑜嘆氣,突然感覺到后背癢酥酥的,“護士小姐姐,你可以重一點,你這么輕,我怕你那碘伏根本沾不到傷口。”
“嘶!”說重還真挺重的。
也不是這么個重法啊。
他疼的汗水都冒出來了。
后面的人見狀,也放輕了力道,輕柔的在他背上消毒。
樊瑜雙腿盤上來,撐著腦袋,思考該怎么回消息。
誰知,怎么回消息沒想好,困意倒是先來了,頭一點一點的,差點栽到地上去。
最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給他托著。
后背的傷上好了藥,這人又繞到前面來,穩住樊瑜的身體。
看到胸膛的淤青,瞳孔緊縮,冷白側臉爬上一根粗大的青筋。
他抖著手給人消毒,上藥,纏繃帶,再將睡著的人打橫抱起,離開。
迎面遇上急匆匆趕來的鐘曼香。
鐘曼香掃了一眼被男人抱在懷里的樊瑜。
她現在心急如焚,只來得及掃男人一眼。
只一眼,鐘曼香感覺自己渾身被凍住了,差點走不動路。
那男人是陸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