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殤輕笑一聲,霍哥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高冷的存在。
好似只有神才會長得好看又無情無欲。
沒想到霍哥有一天也會變得食人間煙火。
果然,找到了對的人,才會顯露本性。
當然是覺得稀奇又新奇,甘殤才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呼面的人也知道甘殤沒有什么惡意,純粹只是隨意說說。
只不過真的讓魚很害羞啊。
泡面幾下被他呼完。
樊瑜捧著微微鼓起的肚子癱軟沙發里,舒適的不得了。
約摸半小時左右,樊瑜消完了食,跟甘殤拜拜,用鑰匙打開臥室門,再次回到了狼窩。
剛剛關好門,回頭便與不知在床邊坐了多久的霍澤四目相對。
心里咯噔。
灰白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他。
明明里面啥也沒有,但樊瑜就是看出來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霍澤是墨色短發,五官俊郎,哪怕眼珠子的顏色不跟正常的時候一樣。
皮膚也跟正常時期不一樣。
但還是非常好看,這正是霍澤的獨特之處。
錯開樊瑜認為的火熱視線,走到書包那里,發現桌上的肉罐頭空了,再回頭看地上。
干干凈凈的,沒有破碎的布。
他這是忍住了喪尸的極度渴望?
所以,今晚上我不用被啃了?
好吧,雖然有那么丟丟失望,但至少不用擔心徹夜徹夜的睡不著了。
以哥哥的胃量,一個肉罐頭肯定吃不飽。
他在書包里面翻啊翻,最終只找到了一個肉罐頭。
躊躇幾分鐘,樊瑜拿起肉罐頭和兩根火腿腸。
剛轉身,整個人猛的撞上一堵肉墻,下意識吃痛,后退幾步,揉著通紅的鼻子。
抬頭看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后的霍澤,“你咋不出聲呢?痛死我了。”
霍澤盯了樊瑜紅彤彤的鼻尖幾眼,垂下腦袋,卻是聞了肉罐頭和火腿腸。
見狀,樊瑜趕緊教他怎么弄,“這是肉罐頭,你吃過的,這樣擰開,還有火腿腸,要撕開,你看著。“
樊瑜在他面前演示一番,把另一根完好的火腿腸遞給霍澤,“你試試?”
瞅了長長的火腿腸幾眼,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他拿過去,用牙齒咬破外面的裹衣,再用稍微干裂的手去撕火腿腸的外衣,一點點全部撕下來。
“……”
樊瑜臉紅。
不就撕個火腿腸嘛,怎么感覺哥哥好欲呀。
火腿腸是軟的,霍澤盯著它看了老半天,明明在思考,表情卻有些興奮的詭異。
于是,他將火腿腸吃進了嘴里,咀嚼。
越嚼,霍澤表情越不對勁。
看著是奇怪,不過樊瑜沒有多想,只當霍澤又見證了什么新大陸。
把手里的肉罐頭和火腿腸全部遞過去,塞他手里。
自個兒去了一趟浴室。
他試了一下浴室的熱水器,可以放出熱水。
“哥哥,過來。”
臥室里的喪尸,聽見樊瑜的聲音,幾下吃完肉罐頭,丟掉鐵盒子,大步走向樊瑜。
灰白視線直直落在少年白皙透亮的后頸。
正想要張口去咬,卻被樊瑜一手拽到了面前,摁在小板凳上。
大塊頭坐在小板凳上,有種大孩子偷了幼兒園小朋友板凳的可愛。
“低頭。”
樊瑜比大人還大人,輕輕摁了一下霍澤的后腦勺。
將他腦袋壓低,用熱水沖濕霍澤的頭發。
濕意襲來,霍澤渾身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