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轟隆隆的前行,一路上開的順暢,偶有幾只喪尸在路邊,草原,荒野高山游蕩。
霍澤應該晾一晾樊瑜,讓他下次再也不敢單獨行動。
可是面對喊痛,又滿臉委屈,還哭的嘩啦呼啦的樊瑜。
心底筑起的四面完好鐵墻,本來沒有半點縫隙,擋著嚴嚴實實。
隨著這么一下鬧騰,那墻似乎有了它自己的意識。
它舍不得外面的人撞得頭破血流,只能慢慢掀開一點墻縫。
讓外面的人兒找準機會,溜了進去。
霍澤終究是拿這個人沒辦法,誰讓自己那么不爭氣呢。
明明決定晾一晾他,結果還是敗在了樊瑜的哭泣里。
執起少年柔嫩軟乎的小手,放在距離唇邊一厘米的距離輕輕吹氣,手指也在輕撫傷處。
原先黑沉的臉色已然變成了疼惜,“活該你疼?!?
“是是是,我活該……”霍澤愿意搭理自己,說明計劃起效,高興還來不及呢,但是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就露餡了,眼睛紅紅,“哥哥罵我是應該的,我活該……”
“……”
眼珠子微轉,盯了樊瑜淚花花的眼眸幾分鐘,收回視線時。
嘆息自唇間發出。
霍澤將距離拉近,輕輕吻一下樊瑜的傷處,安慰他不疼。
“嗯,不疼。”樊瑜扯出一個淚花花的笑容,額頭抵著霍澤肩膀,暗地里得逞勾起嘴角,“哥哥給我吹了,給我親了,我現在不疼了?!?
甘殤心底咦了一聲,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迅速在車內找到耳塞,塞進耳朵,聽不到就不會吃到狗糧。
車子不知走了多久,蒼穹漸漸黑沉下來,掩蓋落日余暉。
鋪天蓋地都是黑漆漆的,唯有車燈還算亮堂。
到了晚上,樊瑜主動要求開車,反正車上有離線導航。
他不怕開錯路。
甘殤很驚訝樊瑜會開車,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便將主駕駛的位置讓給了樊瑜。
打火,掛擋,松剎車,啟動油門,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完全不像新手,根本就是個老司機啊。
不過甘殤沒有過多關注,因為她太困了,隨便吃了點東西。
便躺在后座沉沉睡去。
坐在副駕駛室位置的霍澤將少年一系列行為盡收眼底,瞧了瞧后座睡熟的甘殤,問道。
“你活了多久?真實年齡。”
“我1200歲?!?
“……”霍澤嘴唇微張幾秒鐘,又侃侃閉上,“嗯?!?
不久后,霍澤也來了困意,放下電動座椅,躺了上去。
目光落在樊瑜認真開車的側顏,隨后往下。
在那條貝殼項鏈上面定格。
初見時,他便一直戴著,一舉一動都格外珍惜。
是誰送他的。
想著,霍澤很快睡熟過去。
樊瑜開的穩當,整整一個晚上,兩人都沒有半點顛簸。
直到魚白翻肚,兩人漸漸轉醒。
霍澤隨意吃了點東西,跟樊瑜交替換班。
這次換樊瑜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眼底頂著兩個黑眼圈的樊瑜,也不忘填飽自己的肚肚。
用了半小時填滿肚子,看了看外面。
如今他們行駛在高速路上,四周是環繞的群山。
看不見一只喪尸。
這樣好像他們不是去B區安全區,而是去旅行。
哈欠連連打了好幾個,樊瑜靠著窗戶昏昏欲睡。
車子微微顛簸,撞到了他的額頭,悶著聲音吃痛,換成平躺著,很快睡過去。
一天后,他們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