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瑜是罪魁禍首的兒子也就罷了,性格還那么不討喜,動不動就委屈。
難道一句對不起就能讓世界恢復正常嗎。
呂天流厭惡到不想搭理他,自己走到一邊兒坐著。
喝了杯去火茶。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霍上將怎么會喜歡上這種人。
霍上將那么優秀,這種人根本配不上他。
但是心里再特么不滿,又能如何?
誰讓這種玩意兒是霍上將喜歡的呢。
樊瑜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呂天流不想搭理樊瑜,樊瑜自然也不想搭理他。
井水不犯河水,才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相處方式。
在這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期間,樊瑜一直站在玻璃前,看著里面的霍澤。
他看起來很難受,那些儀器插在霍澤身上,也生生刺痛了樊瑜。
直到傍晚降臨,霍澤才從房間里出來。
樊瑜跑過去,扶住霍澤,用袖子擦拭霍澤額頭上的汗漬。
男人的臉色很蒼白,身體輕輕掛在樊瑜身上。
如果換做之前,霍澤會選擇默默承受。
但是樊瑜已經知道了,霍澤沒必要那樣做。
這時,研究人員過來抽了一管霍澤的血液。
抽完之后,樊瑜帶著霍澤離開了這里,回到房間。
樊瑜二話不說,把霍澤摁床上,被子蓋好。
接來一杯水遞給霍澤,然后噠噠跑去洗漱間,用帕子沾水擰干。
回來用帕子擦干凈霍澤臉上,手上,身上的汗漬。
霍澤倒是沒有拒絕。
只是他是個正常男人。
心上人在他身上四處擦來擦去,分明就是在點火。
霍澤知道樊瑜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讓自己舒服點。
霍澤只能獨自忍耐下去。
一開始,樊瑜確實沒那個意思。
但是給男人擦拭到腹部時,看到結實又好看的八塊腹肌。
耳朵尖泛紅。
小喉結微微滑動。
哥哥的腹肌好好哦。
嘴角帶出點晶瑩,樊瑜已經伸手觸摸上去了。
哇,手感也好好。
半晌,樊瑜頓覺自己好像太流氓了。
哥哥現在不舒服,我不能這么禽獸。
默默收回邪惡的爪子,準備繼續給霍澤擦拭。
驟然,少年手腕被霍澤攥緊。
“?”樊瑜以為哥哥又是哪里不舒服了,才以觸碰來告知自己,“哥哥,怎么……”
“了”子還沒說出來,抬眸間,樊瑜登時愣在了當場。
霍澤臉紅脖子粗,看向他的眼睛邪火四濺,快要把樊瑜燒死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
樊瑜先反應過來,掙脫開霍澤的手,暗自平了平心緒。
才去開了門。
來人是甘殤。
“甘姐有事?”
“霍哥在嗎?”甘殤嘆氣,“我是來領罰的?!?
“領罰?領什么罰?”
“我之前答應過霍哥不告訴你真相,結果我還是說了,自然要來領罰?!?
樊瑜挑眉,“這件事情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還有其他三個人都知道,霍哥告訴我們這些,也只是為了讓我們不在別人面前透露你的名字?!?
“我知道了。”樊瑜攔在門口,不讓甘殤進去打擾哥哥休息。
“不過領罰就不必了,我作為上將老婆非常有資格幫他決定這件事情。”
兩人又談論幾句,甘殤走了。
樊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