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是鬧大了,那么兩國的通婚令岌岌可危,北定家族定不會讓此事流傳出去.
若是他們不同意,執意要北定墨賠上一命,讓北定容受千夫所指,讓北定衾的兩個兒女都完了,那以他的狠辣,實難想象會做出什么。
此時,北定衾落了下風,短期內,北定家族的人估計都會消停一陣了,況且,這顆回魂丹......
左也見林深猶豫不決,建議道:
“林深,此事顏大人是當事人,不如我們征求一下他的意見如何?”
左也的話讓林深一下清醒了過來,是啊,他怎可以替他們做決定?
他真是被那回魂丹迷暈了眼。
他點點頭,對北定衾說道:
“我們無權做此決定,讓顏大人決定吧。”
當幾人見到顏回,告知他目前事情的進度并且需要他做次決定的時候,他卻說道:
“其他的都同意,只有一點,我一定會對容小姐負責,此事不論因何,我都毀了一個姑娘家的清白,怎能就這樣離去,這讓人姑娘家怎么活?”
聞言,北定衾多看了兩眼顏回,從他那破舊的鞋,還有洗得花白的衣服來看,不過一個窮小子罷了,得大越皇上看中,來北延做幾年使臣,估計回去便能升個官,但估計這輩子也就到那兒了。
無權無勢無錢,這樣的人如何能在官場走得長遠。
看來也不過是一個想要攀龍附鳳的偽君子罷了。
北定衾淡淡道:
“負責就不必了,此事只要你們都不說,就不會有其他人知曉,屆時我自會安排合適的親家上門提親,不勞顏大人掛心了。”
顏回是一條筋,但他好歹通讀史書,閱人無數,他無措地睜著眼,一時迷茫。
他怎會不明白,這北定衾是嫌棄他不夠格娶他家的姑娘,
他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那番話在北定家的人看來不過只是趨炎附勢的人,想要借著同北定容的一次錯誤,便攀上高枝。
所以北定衾的語氣才這般涼薄,眼神中不經意流露出瞧不上之意。
顏回低頭握緊拳頭,他的本意只是想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對人家姑娘負責,便忘記了兩人身份的差距,他忍著被人誤解的難堪,拱手道:
“我明白了,那此事便就到這里吧。”
回去的路上,顏回一直郁郁寡歡,因為他受了傷,所以坐在中間的位置的軟墊上,神情恍惚。
怎么一場宴會,好像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他所學的禮儀,所學的規制,所學的克己復禮統統在昨晚都丟回給了書院的先生。
他痛苦地捂住臉,對自己昨晚的放蕩行為感到羞恥不已,此時已經沒有臉面再見林深和左也了。
林深和左也對視一眼,而后輕嘆。
“顏大人,此事主責不在你,你也是受害者,莫要太過神傷了。”
林深輕聲安慰道。
左也在一旁也附和道:
“是啊,若不是那兩兄妹下藥,你同林姐姐怎么可能會出事。”
聞言,顏回抬起了頭,看向林深,擔心道:
“林小姐可有事情?”
林深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聲,避開了對方灼灼的視線,回道:
“她已經沒事了。”
“昨晚她應當同我差不多情況,她怎能忍......”
顏回的疑惑在看向林深脖子上的兩處曖昧痕跡時頓住了,他震驚道:
“你,你們......”
林深輕輕點頭,嗯了一聲,隨后說道:
“我準備同她擇良辰吉日成婚。”
左也愣住了,他看向林深,驚訝出聲: